过嫁到方家来了后,能指望任何人。
不管他护不护着她,她都会反击。
如今,他即便站在她这边护着她,替她解释也无济于事的。
方家女眷们的神情就看得出。
她婆母冯氏不怕露丑。
亲口说出她新婚夜没和她儿子圆房的事。
一般人都会认为新郎倌护着新婚妻子,找个由头糊弄过去。
毕竟此事对新郎倌来说,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正好她这太婆婆不问其他人,只问她这个新妇,那就最好不过了。
“回祖母,夫君说的确有其事,说来也蹊跷,夫君说昨儿给宾客敬酒时,最后一杯酒味道不对。
只是当时情急,夫君也没有多想,谁知喝了那杯酒后,人就不大对了。
夫君昨夜进了喜房先只是微醉,没和孙媳说几句话他就昏睡过去。
孙媳见他脸和额头都红的厉害,让大丫鬟去探了一下,竟是高热……”
“孙女也是会些医术的,当时就为夫君诊断,可也担心自己诊断的不准确……
便让人去和婆母禀明,请婆母请府中相熟的大夫前来看诊的。”
方太夫人听完脸色就更难看了。
方家大夫人瞥了冯氏一眼,“原来事情是这样啊!二弟妹,若是如此,昨晚小夫妻没圆房不是情有可原吗?”
“你这个做婆母的不说夸一夸新媳妇,还要在今日这样重要的场合,拿这件事来打新妇的脸,你到底怎么想的?”
“长嫂你……”冯氏气极,阴恻恻的盯着方家大夫人。
方家大夫人却不再搭理她,转头看着方太夫人。
“母亲,依儿媳来看,不管元山他发高热是何故,可一旦发高热就是很大的事儿!”
“元山媳妇作为新妇,不急不怕,做事有章法,也算是救了元山。”
“这是大功!”方大夫人强调,随即又笑着问方太夫人:“母亲说儿媳说的可对?”
方太夫人见长媳已经将话说到这份上了,只得点头称赞阿瑶。
阿瑶谢过方太夫人和方大夫人这个大伯母。
随即话锋一转。
“祖母,母亲,阿瑶还有个担心。”
冯氏心中一跳。
“如今大郎已经退热了,也能下地亲自陪你来老宅敬茶了,你还担心什么?”
阿瑶温温柔柔的看着她的眼睛,温声说:“母亲,儿媳担心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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