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四周的绣衣使者齐声应和,声音震得人耳膜发颤。
他们如狼似虎地扑上前,手中的锁链寒光闪闪,直逼慕容远三人而去。
慕容远顿时慌了神,剧烈挣扎着,喉咙里发出惊恐的嘶吼:“你们要做什么!”
“本王乃广陵王!”
“你们岂敢对本王动手!”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两个绣衣使者便猛地俯身,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按住他的后颈,膝盖狠狠顶在他的后腰上。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慕容远的脊椎像是要被压断,一股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啊!”
陈挚竹与叶景阶也没能幸免,各自被两个绣衣使者反剪双手摁在地上。
脸颊贴着冰冷的地面,呛得他们连连咳嗽。
就连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管家,也没能逃过一劫,被两个绣衣使者揪着衣领拖了出来,重重掼在地上。
慕容远头发散乱,沾满了灰尘,双目赤红如血,死死瞪着陈宴,即便被摁得动弹不得,仍不肯放弃,用尽全身力气咆哮:“陈宴!宇文泽!你们这是滥用公器,迫害忠臣!”
“没有证据,凭什么拿本王!”
“证据?”陈宴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懒洋洋地耸耸肩,笑着反问,“谁说本公没有证据的?”
说着,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带上来!”
一声令下,书房的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两个绣衣使者押着,一个浑身是伤的侍女走了进来。
那侍女发髻散乱,衣衫破碎,手臂和脸颊上满是青紫的瘀痕,一见到宇文泽与陈宴,便如同惊弓之鸟般瘫软在地,连连磕头,哭喊哀求:“郡王饶命啊!柱国饶命啊!”
“奴婢只是一时见钱眼开,财迷心窍,才不慎被人蛊惑,铸成大错的!”
“还望您二位开恩,饶奴婢一条贱命啊!”
陈宴缓步走了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其抬起头来。
他目光冷冽,扫过被摁在地上的四人,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来,看看这四个人里,是谁给你的银子,又是谁让你去做的那件事!”
侍女的目光在四人脸上飞快扫过,最后,落在了那个吓得浑身筛糠的管家身上。
她像是抓住了赎罪的稻草,指着管家,斩钉截铁地大喊:“是他!就是他!”
管家浑身一僵,脸色瞬间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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