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年难得一次问起了我店里的生意。
“还行,你吃过了吗?”我看了他一眼。
“吃过了。”他似乎很不安,其中一只脚不停的踩着瓷砖上的一个小黑点。
“哦。”我放了一小把挂面下了锅,盖上了锅盖后等着他继续往下说。我下午问他什么时候回家,他说明天上午的车票,我现在特别想听听他是要跟我扯谎还是跟我坦白。
谁知道曹守联却不再说话了,我一锅面条煮好关了火,他还站在门口那里踩着瓷砖上的小黑点。我怀疑我今天要是做满汉全席,他能把他站的地方踩个窟窿出来。
我把面条盛到了大碗里,然后端着滚烫的面条小心翼翼的往外走。曹守联这才退了出去,一路退到了餐桌旁的椅子前坐下。
我刚才还担心他要扑上把滚烫的面条浇我一身帮陈云周报仇,看来,我有点小人心度君子腹了。他仍旧不说话,我折回身从厨房里拿了筷子和汤匙,回到餐桌旁坐下时,曹守联的电话响了。
我津津有味的吃着面条,跟平常一样,也不追问谁打来的电话。电话响了几声后,他按掉了。我估摸着是什么不方便接的电话,也有可能是陈云周打的。
“唯兰。”我一碗面条吃了大半,曹守联又开口了。
“嗯,你说。”大热的天,面条烫得要命,我干脆放下了汤匙看着他。
“你去找过陈云周了?”他眼神有些闪烁,不敢直视我。
“找过了。”我承认得干脆。
“那你现在有什么想法?”他问我。
我有些讶然,“守联,这个问题我想问你来着,你有什么想法?”
“我没有,只想好好过日子。”他定定的看着我,目光坚定的样子。
“好好过日子?”我忍不住笑,“守联,我们要怎么好好过日子?”
“你不是问我有什么想法吗?好好过日子就是我的想法。”他皱眉,“唯兰,你说吧,你有什么想法或者打算?”
说实话,这个问题我一直在想,可是到目前为止,我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我想离婚,以后你爱怎么搞就怎么搞。”
“你说话能不那么难听吗?骂谁呢你?”他声调上扬。我简直莫名其妙,我哪里说话难听了,我都没说你以后爱怎么操就怎么操,这基佬的心特么都是纸糊的么?一个搞字就敏感成这样。
“那你觉得我该怎么说话?”我挑眉看他。
“你……”他的牙槽来回磨合,我要是一条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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