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语气中满是烦忧:“暹罗地处中南半岛与南洋的交汇处,西洋商船往来频繁,西方教派早在十年前便已潜入,在沿海港口传教,起初只是吸引些底层百姓,可近些年愈发猖獗,竟开始蛊惑士族与军中将领。他们以‘祈福消灾’为幌子,拉拢信众,还在各地建教堂,甚至私下聚敛钱财,不少信众为了入教,竟弃了大明的银元,以教堂的信物交易,扰了商贸秩序。小弟曾下令禁教,可他们行踪隐秘,又有西洋商船庇护,竟屡禁不止。”
谈及刚征服的缅甸,朱允炆的眉头皱得更紧:“缅甸更是如此!诸部族本就离心离德,西方教派趁虚而入,在北部部族中传教,挑唆部族与新盟主莽温的关系,甚至暗中支持一些残余的反暹势力,扬言要‘解救缅甸百姓于暹罗统治’。小弟派去的官吏,数次遭遇教派信徒的阻挠,银元兑换点在缅甸北部迟迟无法开设,玉石、香料的商贸也受了影响。我本正想派人向父皇奏请,寻个解决之法,没想到高炽哥竟为这事亲自来了!”
朱高炽望着朱允炆满脸的愁容,心中早有预料,缓缓道:“我早料到此节,此次南下,沿途经占城、满剌加,见西方教派的教堂遍布港口,便知这问题比卓敬、练子宁奏报的更棘手。南洋诸国与暹罗、缅甸,皆是大明海外疆土的关键,银钞要推广,商贸要畅通,统治要稳固,必先解决这宗教难题。西方教派的问题,不可硬来,也不可放任,需恩威并施,寻个两全之策。”
“高炽哥可有良策?”朱允炆眼中燃起希冀,向前倾身,急切地问道。
他深知朱高炽的谋略,昔日在金陵,朱高炽便能以金融之策解决大明的货币混乱,如今亲来南洋,必是已有定计。
朱高炽颔首,指尖在舆图上划过暹罗、缅甸与南洋诸行省的范围,沉声道:“良策自然是有,只是此事非一人一力可为,需你我联手,再联合卓敬、练子宁二位,通盘布局,方能彻底解决。此次我来暹罗,一是与你商议对策,二是借暹罗与缅甸的根基,以中南半岛为起点,逐步向南洋推进,将这西方教派的乱象,一一整顿。”
宴厅之内,烛火摇曳,映着二人对坐的身影,湄南河的夜风从窗棂吹入,带着淡淡的水汽,却吹不散殿内凝重的氛围。
昔日的同辈兄弟,如今一个是大明的大将军王、钦差大臣,一个是大明的中南王、暹罗之主,二人的手,皆按在中南半岛与南洋的舆图上,一个为大明的南洋布局而来,一个为暹罗与缅甸的安定而忧,此刻因着同一个难题,心意相通,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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