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有旧,也得到你师尊传信,知晓道友来至我朝。”
国师言语间,话语中全是客气,但字眼中全是拒绝,
“如今,陛下得知道友来至,已经设宴款待,还请来齐城一敘。”
“你?”穆室左边的眉毛一低,有些不太高兴的问道:“国师的意思是,我不能见河神真身?”
国师对此问题没有回话,只是虚引齐城方向,
“道友,陛下已经恭候多时,请。”
陈贯是大齐的河神,对大齐万万民有恩。
如今,穆室却是外人。
这哪是说能见,就能见的?
他大齐好列也是一朝盛世,筑基修士眾多,真不是很怕他们玄元宗。
尤其齐朝和南海外的两朝,现在是如胶似漆的『盟友”。
三朝修士齐上阵的话,是玄元宗要惧了。
哪怕玄元宗的高端战力比较多,但三朝修士人多。
况且每朝都有“国运重宝”,类似大齐之舟。
又在多位修士的驻扎下,威能堪比上品灵器,
以国师五百年的筑基道行持有,还有多位修士在其中加持,完全不惧道行七百年的筑基修士。
这就是一朝万万民与万名修士的大国之底蕴,不是一些几百修士的宗门能比。
穆室虽然高傲,同样知道这些事,一时间看到国师不服软以后,也是表情一松,回礼抱拳道:
“既然齐帝与国师连番盛请,在下若是再推辞,就是在下的错了。”
“请。”国师没有任何借势压制他人的高兴,反而依旧很客气的谦虚带路。
两年后。
穆室在大齐做客与游歷了一些时日后,眼看无法接近河神正身,便兴致缺缺的从大齐离开了。
同样的,他心里是很气的。
没想到大齐这么护短,这么强硬。
不就是看看一只死去妖王的尸身,至於这样老古董吗?
等我修为境界再高些,我必然硬闯过去,看看你等能奈我何?』
穆室这几年里吃了暗亏,心情不通顺。
但也知道『君子报仇、百年不晚』。
现在他要是发发难,吃亏的只有自己。
也待他离开的第二日。
傍晚。
皇宫书房內。
如今道行四百年的齐帝,坐在上首,將目光看向了一位气质儒雅的中年。
他筑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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