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指后厨方向,“想吃什么?咱们爷孙边吃边聊。”
“我———”陈长弘坐在板凳上以后,是忽然笑道:“我想吃爷爷做的白汤捞麵条。”
白汤麵条,就是清水煮麵条,然后再撒一些盐。
只不过是白面做的麵条。
那时候家里也穷。
陈贯体质也不太好,给人家地里与商铺打散工,收入也不高。
所以能吃一顿白麵条,再撒一些好看的精盐,在陈长弘的记忆里,已经是很满足了。
再配上那时还没碎的白瓷碗。
就是他这记忆里吃过的最美味食物,也是最好时光里的记忆。
甚至有时候他游歷时路过哪家农户,看到有老人煮麵条的时候,都会拿出一些钱財,想感受一些曾经的记忆。
可惜记忆总归是记忆,现实不能复製。
而现在,陈长弘望著爷爷的慈祥样子,却觉得不再是回忆里的曇花一现了。
“白麵条?”
陈贯听到孙儿的这个请求,又看到孙儿期待的样子,却是直接起身,又爽朗的笑道:“爷爷这就去和面给你做。”
陈贯说著,又指了指凌城方向,“趁著爷爷和面,你回家一趟。
那白瓷碗的花刻好看,也是你走后爷爷想你,就一直没捨得扔,碎片都放到床下。
如今也无需老师傅了,你把它粘好带回来。”
“好!”
陈长弘像是小鸡啄米般的点头,隨后就一步跃至半空,去往了七千里外的凌城方向。
但在空中赶路时,他又一步三回头,总怕自己这一走,爷爷又不见了。
就这样走走停停。
二百息左右,他来到了凌城,也到了曾经的村中小院。
如今小院还在。
因为陈长弘几十年前回来过一次,当地县令也都知晓。
所以偶尔会派人过来,帮这位大修士修一下。
可却没有驻扎进来,也没有在附近守著这位来自仙门的修士。
只因凌城知府告诫过他,善缘,就是自己拿出善意与隨心就好。
像是梁游神与祁岩这般,陈贯报不报都行,就是一种善缘结缘。
若是刻意求回报,找人守著,那就不是善缘,而是明码標价的生意。
再若是碰到不喜这种『守著自己”的人,还可能倒果为因,因善结恶。
晚上。
厢房內一张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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