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不合逻辑。
要不是祁岩道兄这一说。
自己虽然也一直小心,虽然感觉他们不会放弃,但直到现在才是百分百肯定。
一日后。
陈贯跟著祁岩,来到了距离齐城两千里外的一处山野。
“贤弟,齐城咱们虽然去不了,但这里也是山清水秀!
且你看那山,相传在四千年前,那还是一座枯山,寸草不生———"
空中。
祁岩指著脚下的青山绿水,又为陈贯介绍著这里的美景与歷史。
当飞著飞著,听著介绍。
陈贯也看到这山野很广,且里面也不是没有人烟,而是不时也能看到一些人在打猎。
尤其在一些较大的空地上,还有一些小村子,以及荒野客栈与茶摊。
算是大山野和小小村镇的结合。
直到来到山野深处,这里才是真的没人烟了。
因为这里的山石太多,又是悬崖峭壁。
偶尔只能看到一两位江湖高手,在这些山峰之中观景游歷。
而到了此处。
祁岩指了指前方山下的一处大院子。
院里正有一位练拳的少年,
他看著十五左右,皮肤白净,长相颇为秀气。
但挥拳时的一举一动间,气质上却颇为阳刚凶猛。
“我晚辈『祁雷”,正在此处等他的贵人『老师”。”
老师就是单纯的教修炼,教的是『课堂学生”,不怎么掺和因果。
师父,则是磕头拜师,收的是『膝下徒弟”,有因果牵连。
祁岩一开始就准备了,不会拿此事说事。
且他说著,又笑道:
“此人也是我的义子,从小我將他带大。
如今他认贤弟为老师,你和我也算是一种亲上加亲。”
祁岩对於陈贯的观感不错,还是想和陈贯一直打交道。
“能和道兄亲上加亲,是在下荣幸!”陈贯也是比较喜欢和这位老大哥玩,感觉两人挺能聊得来的。
又当说完这句。
陈贯当想到什么,又问道:“我学生的父母是?”
陈贯问这些,倒是没有继续攀关係的目的,单纯就是好奇。
当然,如果学生的父母出事了,也没有什么彆扭。
因为大家都是修士,对於生老病死之事,倒也没有那么多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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