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菊很快就回了信息，“躺下了，别担心奶奶，有牛大爷在呢”。
看到奶奶的回复，洛甯微微松了一口气。
但心还是觉得有一点慌。
她心想，可能是喝茶的原因吧。
以后不能在晚上喝茶了。
另一边，陆乘渊四人赶到了市医院。
联系负责送人过来的看守所所长周哲得知，高洪林正在抢救。
他们找到急诊科去与对方接头。
陆乘渊显得有些急躁。
质问对方道：“周所长，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人怎么会自杀？”
周哲目光闪躲，人也显得有些慌张，“抱歉，陆队长，是我们的责任，我们没看好人”。
陆乘渊咬了咬腮帮子，“周所长，这不是我想听到的话，请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迟旭也觉得周哲不对劲，“周所长，今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周哲知道瞒不过去，只好如实回答，“是的，今天有人去探望他们俩了”。
陆乘渊诧异：“谁？”
周哲：“高大海请的律师，星河律师事务所的律师，董向阳……但是，这个董向阳应该没有问题，他经常受理刑事案件，你们也认识吧？”
迟旭看了一眼陆乘渊，回周哲，“认识，不过，我跟董律师更熟一些”。
过去三年，陆乘渊执行任务当卧底，队里的事情都是迟旭在负责。
董向阳偶尔会因为手里的案子到局里拜访迟旭。
周哲点了点头，“董律师只是例行公事，跟他俩见面的时间并不长，每个人不超过十分钟，而且他是上午来的，这一整天高大海兄弟俩表现都很正常”。
“他们两个是怎么自杀的？”陆乘渊转移了话题问道。
周哲：“是用裤子自缢，他们两个都是用裤子绑在床上自缢的”。
陆乘渊眉头紧锁，低头沉思。
这个时候抢救室的门开了，医生从里面走出来。
周哲赶紧迎上前去询问：“医生，高洪林怎么样了？”
医生面色沉重。
“经过我们的抢救后，人虽然恢复了呼吸和心跳，但是仍旧昏迷不醒，你们要有心理准备，像这类的患者，很可能已经脑死亡”。
迟旭惊讶，“脑死亡？医生，为什么会出现脑死亡？”
医生：“因为自缢会造成大脑缺氧，时间过长就会造成脑死亡，变成植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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