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愁着,门外响起规律的敲门声。
裴玉骤然提起防备,猜到是谁,小心翼翼地到门口,把门拉开一道极小的缝隙。透过这狭窄透光的地方,她果然看到找过来的梁靖森。但她依旧没有开门,紧紧抵着,嗓音冷淡:“有事吗?”
话音刚落,她就感觉门板被一股强劲的力道抵住,她低头看,发现是梁靖森的皮鞋脚尖。
这种强势具有侵占性的动作,瞬间惹她心跳不受控地加快,却逼迫自己皱眉表现不悦:“你现在怎么满身匪气?能不能好好说话。”
梁靖森一双黑漆的眸子紧盯她,那种劲劲儿的挑衅感,好像在不服气地对她表达顺从。
就听他不紧不慢地道:“想和你一起睡。”
“……”
裴玉呼吸发颤,抵门的手指蜷紧。
梁靖森眉骨微扬:“我现在有好好说话了吗?”
“……”
裴玉讨厌他漫不经心的样子,给她一种他在玩弄,毫无正经心态的感觉。她绷紧下颌,做足心理建设,投以锐利的眼神:“你再不走,我给前台打电话叫保安了。”
被威胁,梁靖森毫无在意,抵着门缝的脚稍一用力,挡在面前的门板抵抗不及,嗖的一下往里收。
“啊……”
裴玉被撞到脑袋,痛呼着用手捂住,就往地上蹲。梁靖森对她的力气预估失败,心中歉然,进门就想看她情况,被她烦躁地推开,半蹲的动作失去平衡。
他从未如此难堪过,却仍岔开双腿坐在地上,伸手拨开她紧捂着额头的手,一抹红痕赫然映入眼帘,在瓷白肤色的映衬下,那枚硬币大小的红印突兀又刺眼。
“抱歉。”
他指腹轻轻掠过,惹得裴玉猛地皱起五官,啊了声:“别动,疼……”
再睁眼,她纤长的睫毛被眼眶中聚满的生理性眼泪打湿,看着她,愤意中交织着数不上来的委屈。
梁靖森没再碰她伤处,从地上起来,拉住她手腕:“先起来,我给前台打电话要冰块。”
裴玉甩开他的手,自己站起,不理他,快步走进洗手间。她照着洗手台的镜子,细细查看被撞的地方,还好只是皮外伤,但因为瓷实地撞到,红肿明显。
她一边洗脸,隐忍的情绪濒临崩溃。再从洗手间出来,她快步冲到梁靖森面前,用力推了他一把:“你能不能离我远点,只要你一靠近我,我准保受伤。你能不能发发慈悲,放过我。”
梁靖森刚撂下前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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