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吧？”
苏晚棠的眼泪一滴一滴砸在他脸上，她哽咽着点头：“成了。光球碎了，子体没了，那个老怪物也死了。”
“那就好。”林阳闭上眼睛，声音轻如蚊呐，“我爹的仇……报了。”
“你别说话！”苏晚棠手忙脚乱地翻出丹药，一股脑塞进他嘴里，“你给我撑住！你答应过我要活着出去的！”
林阳吞下丹药，缓缓睁开眼睛。他看着苏晚棠满脸泪痕的样子，忽然笑了一下：“你哭起来……挺好看的。”
苏晚棠怔住，随即又气又笑地拍了他一下：“都什么时候了还贫！”
“我说真的。”林阳伸手，费劲地擦去她脸上的泪痕，指尖冰凉，“从玄天城第一次见你，你坐在城墙上，冷冰冰地看我，我就觉得……这姑娘真好看。”
苏晚棠的脸瞬间红透，耳根烧得厉害。她想骂他，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些。
“你要是敢死，”她把下巴搁在他头顶，声音闷闷的，“我就把你的苍狼剑熔了打成铁锅。”
林阳低低地笑了一声，牵动了内伤，咳嗽了两下：“那你得先问过剑灵。”
苍狼剑躺在不远处，暗淡的剑身轻轻嗡鸣了一下，似乎表达不满。
高台下方，铁岳的狂笑声和韩立的喊杀声传来：“哈哈哈！光球碎了！他们的高手全跑了！兄弟们，杀出去！”
三名副教主在虚影陨落后便无心恋战，各自遁逃。剩下的总坛高手群龙无首，被铁岳三人杀得节节败退。
苏晚棠扶着林阳缓缓站起身来。大厅中到处都是战斗留下的痕迹，但血光已经消散，那些被关在石室中的子体样本也全部毁去。总坛二十年的积累，在这一刻化为乌有。
“真的成了。”林阳望着满目疮痍的大厅，轻声说道。
“嗯。”苏晚棠扶着他的手臂，与他并肩而立，“成了。”
两人沉默了片刻，周围是铁岳的吼叫声、韩立的指挥声、古明月的脚步声，嘈杂而鲜活。但在这片喧嚣之中，苏晚棠忽然轻声开口：“你刚才说从玄天城第一次见面就觉得我好看……”
“嗯？”
“那你为什么一直不告诉我？”她别过头去，耳尖又红了。
林阳想了想，认真地回答：“因为那时候我以为自己是苏阳，一个随时可能被教主抓去炼化的容器。我不想连累你。”
苏晚棠沉默了。
“后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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