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传来鸟鸣声，婉转清脆。池塘中的锦鲤又浮上来了，仰着头看着他们。天边的云层被朝霞染成了金红色，像一幅正在燃烧的画卷。
风又吹过，梅树的叶子哗啦啦地响。
林阳忽然伸手，握住了古明月的手。
古明月没有挣脱。她的手指和他的手指交缠在一起，十指相扣，纹丝不动。
"林阳。"
"嗯？"
"等这些都结束了，你想做什么？"
林阳想了想，认真地说："找一个小村庄，开一间酒馆。给过路的散修们卖酒，听他们讲修行界的八卦。"
古明月忍不住笑了："你不是要当散修领袖吗？"
"那是别人强加给我的。我从来就没想过当什么领袖。"林阳摇摇头，"我就想安安静静地过日子。有朋友，有酒，有你。"
古明月沉默了很久，久到林阳以为她不打算回答了。
然后她轻声开口，声音几乎被风吹散。
"好。"
接下来的十二天，林阳没有离开别院半步。
每天清晨，他都会坐在老梅树下，闭上眼睛，感受天地之间的灵气流动。那些灵气不再是游离在外的陌生物质，而是和他体内的碎空剑灵之力同源共体的存在。他只需要一个念头，就能让方圆百丈内的灵气汇聚而来，在他掌心凝成一团金色的光球。
中午的时候，古明月会带来午饭和汤药。林阳这时候会停下来，和她一起吃饭，聊天。有时候聊修行，有时候聊战无极他们传回来的消息，有时候聊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傍晚的时候，他会到后院池塘边，把碎空剑插入水中，看着金色的剑光在碧绿的池水中荡漾开来，把整池水染成琥珀色。
有一次，古明月问他："你每天这样重复，不觉得枯燥吗？"
林阳想了想，说："不枯燥。以前修行，是为了变强，为了不被人欺负。现在修行，是为了更好地活着。感觉完全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以前修行是赶路，总想着快点到目的地。现在修行是走路，走一步，看一步，路边的风景都值得好好看。"
古明月笑了："你说话越来越像那些老和尚了。"
"我这是顿悟。"林阳也笑了，"顿悟，懂不懂？"
古明月白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但她的嘴角一直是翘着的。
第十二天夜里，林阳终于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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