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有一名名御史正在办公,而在最里头的位置,单独摆着一张桌,后头正坐着一名中年人。
此刻,屋内众人错愕抬头,有人手里还捏着毛笔,惊疑不定。
赵都安环视众人,视线锁定最里头中年人身上,倨傲道:
“你是佥都御史,彭文良?”
彭文良人如其名,是个颇有文人气质的官员,一身青袍色泽相较旁人更深一些,官袍细节显示其四品的品秩。
他眉目较淡,蓄着胡须,没有戴乌纱,正捏着毛笔,身后的墙上悬挂字画。
此刻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消失,镇定自若地将笔搁置在笔架上。
这才站起身,负手盯着同样穿着青衫,却戴着一张白色面具的官差,沉声道:
“本官正是彭文良,你是何人?来此何意?”
赵都安两根手指从腰间夹出缉司腰牌,晃了晃,笑道:
“本官乃是诏衙新任代理缉司,因接到举报,彭大人涉及勾结反贼,特来逮捕。如何?请彭大人随我们走一趟吧。”
轰!
轻飘飘的话语落下,引起轩然大波。
彭文良还没反应,屋内其余几名御史不干了,纷纷起身。
一人勃然大怒:
“什么代理缉司?我等怎么没听过?竟诋毁彭大人!?”
另一名年老御史语气稍缓,却也表达了立场:
“都察院与诏衙皆为监察百官之处,你们应知晓,我都察院御史乃言官,何时被你等随意传唤?”
彭文良面色一沉,盯着赵都安,怒极反笑:
“污蔑本官勾结反贼?好好好,我没听过你这号人,姑且算是真的,但你诏衙新官上任三把火,倒是烧到我都察院来了!”
他怒道:“你要逮捕本官,缉捕令何在?”
赵都安淡淡道:
“事急从权,为免彭大人跑了,先抓了,再补就是。”
如今的他,已不再是当初刚进诏衙的时候。
那时,他为了抓云阳公主的姘头,一个没有实权的侯爵,都要去找马阎申请拘捕令。
但如今,根本懒得去走程序。
彭文良气笑了:
“没有缉捕文书,就来抓一个四品言官,好大的胆气,以你一个区区缉司的权柄,还不配来见我!送客!”
他气呼呼挥手,屋内几名御史板着脸,起身做出送客的姿态。
“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