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着大泡,散发出一股子难以形容的、混合着硫磺臭、腐草烂叶味和某种腥气的怪味,那味道直冲天灵盖,熏得人头晕眼花,胃里翻江倒海。
“呕…这…这玩意儿能往人身上抹?”刘强第一个受不了,捂着嘴跑到墙角干呕起来,脸都绿了。
“外敷!洗伤口!谁让你喝了!”苏楠吼了一嗓子,其实他心里也虚得很,但现在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李寡妇成了第一个“试药”的。苏楠用个破木勺舀了点稍微凉下来的墨绿汤子,小心翼翼地淋在她胳膊那几块烂肉上。
“滋啦…”
一股子白烟伴着轻微声响冒起!李寡妇痛得浑身一哆嗦,“哎哟”叫出了声。可随即,她惊讶地发现,那烂肉边缘正往上爬的黑气,好像…停住了?那股子钻心剜骨的阴冷疼,好像也…轻了一点点?
“管…管用!苏郎中!没那么…没那么钻心疼了!”李寡妇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难以置信的惊喜,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这一嗓子,像旱天里打了个惊雷!绝望的人群“嗡”地一下炸开了锅,死气沉沉的眼里猛地迸出光来!
“快!快给柱子哥洗腿!”
“我这!我这胳膊也烂了!”
“苏郎中!救命啊!苏郎中!”
“求您了,先看看俺爹!”
苏楠瞬间被围了个水泄不通。他赶紧指挥着王猛、刘强(强忍着恶心),用相对干净的破布蘸着那滚烫的“祛阴汤”(这名字他自己瞎起的),给症状最重的几个清洗、敷那烂得流脓的伤口。效果当然不是仙丹妙药,黑斑还在,但脓水好像少了点,那要命的黑气往上爬的速度明显慢了,高烧说胡话的,声音也低了些。最要紧的是,那种像是被冰锥子扎骨头缝里的阴冷剧痛,真真地缓了劲儿!
“苏郎中!苏郎中!”不知是谁先带头喊了一嗓子,很快,这带着劫后余生般的感激和打心眼里敬畏的称呼,就在小小的仓库里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苏楠看着眼前一张张因为有了点盼头而亮起来的、脏兮兮的脸,身上的疲惫感似乎轻了那么一丝丝,可心头的担子却更沉了。这“祛阴汤”顶多是吊着命,药材难寻得要命,药效也有限,还得防着赵铁柱这根“斗争”的弦儿啥时候又绷紧了。
夜幕像块巨大的黑布,再次严严实实地罩了下来。外头活死人的嘶吼和撞门声,准时准点地响了起来,比催命符还准时。
苏楠看着锅底剩下的一点墨绿色的粘稠药渣,又瞅瞅外面飘荡的幽绿鬼火和那被撞得“哐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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