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稻草。”
邓玉湘身子稍稍倾斜，依靠着陆燃的肩膀。
这个动作很不常见。
她永远是骄傲强势的那一个，但对于接下来要说的话，她似乎需要一个依靠？
“自那以后，邪魔每月十五都会入侵人间，时刻提醒人们，不容许人们有半点松懈。”
“邪魔阵营越是凶残，人们对神明就越是敬仰、越是虔诚。”
“一代代、一批批人族涌入各门各派，为了生存，源源不断的为神明奉上信仰之力。”
“如若世间没有邪魔，人族还会像现在这般趋之若鹜，对众神这么虔诚、这般疯狂么？”
“所以陆燃，你告诉我”
邓玉湘转过头：“你想屠魔，众神会允许吗？”
陆燃同样转头，看着她复杂的眼神：“我以为你会问我，神魔是不是一伙的。”
邓玉湘直视着陆燃的双眼：“一直以来，我们只是怀揣信仰、亦或是心存幻想。我们不愿意、也不敢于去揣测。
但无论我们是否承认，客观上来看，神魔已经是一伙的了。”
邪魔们需要人族的负面情绪。
神明们需要人族的信仰之力。
双方阵营，通过每月一次的十五之夜，完美达成了这一目的。
神魔是否是敌人，另说，但它们一定是合作伙伴。
“你，你们.”罗夫人怔怔的看着二人。
数十载的虔诚供奉，让她觉得眼前这对儿青年男女，是如此的大逆不道。
莫说是陆燃二人只是察觉到一些迹象、妄加揣测了，就算是有铁证摆在这里，以罗夫人对神明的狂热信仰，也会让她甘愿捂住眼睛、堵住耳朵。
对个体或一类人群的控制，可以有许多手段。
比如说情感层面的绑定，比如说利益层面的绑定。
再比如说嗯。
人们在小神塑前，日复一日的虔诚祷告，已经把自己洗得彻彻底底。
“呵。”邓玉湘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她何尝不是一名信徒呢？
她更是强大的浩浩之江！
而一名信徒实力越强，自然就越虔诚，信仰就越深重.
若不是她已经被北风一派除名、甚至是险些被北风大人夺走性命，此刻邓玉湘的内心，恐怕会更加挣扎、痛苦百倍！
“轰隆隆！！”
陆燃同样背倚着石壁，已然习惯了惊天动地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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