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脏手术。
段知誉这人做事偏执执拗,得不到他的百分百保证,他不会同意手术。
他们之间的交易,就这么卡在这儿了。
段知誉紧紧盯着他。
两人目光对峙。
半晌,段知誉紧绷的双肩垮下,似是妥协:“行,这件事容我再想想。”
他看起来很烦躁,下意识拿烟出来抽,结果心不在焉,在口袋里掏了一会儿都没掏出来。
“少抽点烟,对身体不好。”孟宴洲提醒。
段知誉瞥他:“少管我。”
“……”
想到云瑶,孟宴洲声音还是柔和下来:“云瑶最近的身体状况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段知誉垂眼,终于抽出根烟,点燃,狠狠抽了一口。
烟雾缥缈,氤氲了孟宴洲的脸。
他闻不得烟味儿,下意识后退一步。
段知誉察觉到他的动作,侧眼瞥他。
视线在孟宴洲身上重新打量了的一番。
以前不了解孟宴洲,他堂堂一个高位政客已经这么低声下气地来求他救云瑶,可他却不为所动,甚至连那么大笔钱都不要。
他觉得他是傻子。
现在了解了孟宴洲后,他才知道,这人聪明、睿智,做事成熟稳妥。
他身为医者,不受任何势力威胁,即使是自己危在旦夕,他也不会为了让别人救自己而贸然去为一个有可能出现危险的病人做手术。
或许是孟家世代学医,那身上自带救死扶伤、拯救苍生的正义和责任感与他身上那不落凡俗、矜贵温润的气质浑然天成。
孟宴洲这种人太干净了,干净到给人一种白衣天使独有的天神感。
即使有人想把他拽入地狱,他仍然为濒临死亡的患者谋求一条生路。
反观自己,背地里的手段,肮脏、狠戾,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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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温柠穿好衣服出门,朝大门口走来。
孟宴洲目视她,唇角勾着温柔的笑意,话语里却是威胁:“我背后的烧伤不要告诉温柠,我不想让她担心。”
“……”段知誉瞥了眼过来的温柠,掐灭烟头,“你打算瞒她到什么时候?”
“不知道。”孟宴洲眸色微敛,“但起码不是现在。”
他刚回来,已经痊愈了温柠这三年来的伤痛。
如果再让她知道当年那场大火烧他的伤还没有完全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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