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知道。
也知道自己应该阻止,可他身体却像定住,任由她一路亲过来,最后抵在他的唇边,试图撬开。
她技巧生疏,却也莽撞,撞得他整个心尖都软了。
“孟宴洲!”尝试几次失败,温柠愠怒,“不公平!你都亲我了,我也要亲回来!”
“……”
她做势再钻进来,却被他握住肩膀拉开。
“温柠。”男人眼里满是隐忍的欲色,却还是被他一点点隐藏,“我们、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
“我照顾了你三年,我们的关系不可以。”
“不可以?”温柠笑了,“孟宴洲,你还真当是我小叔呢?我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我不过是寄住在你家,承蒙你照顾三年。”
女孩步步逼问。
“这三年里,你敢说没有对我动过一丝别的心思?”
“既然你把我当小孩,自当知道一些关系不可踏过,一些心思不可生,一些邪念更不可以起!”
孟宴洲怔住。
“可你还是对我动了邪心。”温柠眼里满是抓住他把柄的小傲慢,“孟宴洲,你从来都没有把我当成不可以喜欢的存在,要不然你也不会总是对檬檬说出那些话。”
温柠身体贴上他胸口,踮起脚尖,在他耳朵上轻轻一咬。
男人身体一阵颤栗。
“承认吧孟宴洲。”女孩的声音轻软娇媚,“你喜欢我喜欢得不得了!”
-
孟宴洲最后躲进了卫生间。
他拼命抔水往脸上泼,冰凉液体顺着他脸部轮廓往下滑,最后坠入洗手池。
他两手撑在洗手池边,直视镜子里的自己。
水渍浸湿额前落发,身上的燥热难以压制,孟宴洲喘着,胸口起伏得厉害。
温柠的每一句质问,他都无法为自己辩解。
她说的全是事实。
在她不该被肖想惦记的年纪里,他却对她动了不该有的心思,真是个畜生!
这一吻,彻底打乱他定义的这段关系。
他真的,不该吻她,也不能吻她。
孟宴洲心很乱,醉酒后的脑袋更疼了。
他皱紧剑眉,正想出去,余光看到什么。
他转脸看过去。
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卫生间玻璃门上,侧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
男人无奈,走过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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