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茫然地问，随即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变得更加低沉有力。
苏灵儿深吸一口气："你刚才...连续突破了四个小境界。"
"啊？"
"从源士一段直接跳到源士五段。"苏灵儿走过来，伸手探查他的脉搏，"这违背了所有修炼常识。"
宁小川感受了一下体内澎湃的源气，确实比之前强大了数倍。更神奇的是，小龙源魂似乎也长大了一圈，现在有猫咪大小了，鳞片更加晶莹剔透。
"这就是圣灵幼龙的可怕之处。"苏灵儿喃喃道，"成长速度远超常人。"
她突然抓住宁小川的手腕："但记住，力量来得越快，危险就越大。从现在起，你必须严格按照我的指导修炼，一步都不能错，明白吗？"
宁小川点点头。经过刚才的经历，他已经完全相信苏灵儿的判断。
"现在，该你履行承诺了。"苏灵儿松开手，"我的玄冰凤凰源魂需要圣灵幼龙的调和。"
她走到石洞中央盘膝坐下，双手结印。一只通体冰蓝的凤凰虚影在她背后缓缓浮现，但形态极不稳定，时而清晰时而模糊，羽毛上还带着几丝不祥的黑气。
"这是..."宁小川瞪大眼睛，"你的源魂受伤了？"
苏灵儿没有回答，只是紧闭双眼，额头渗出细密汗珠："快...我撑不了多久..."
宁小川不敢怠慢，立刻坐到她对面，引导小龙源魂飞到两人之间。小龙似乎明白该做什么，主动喷出一团浓郁的奶雾将两人笼罩。
"唔..."苏灵儿发出一声轻吟，眉头舒展了些许。
宁小川按照直觉，将双手轻轻按在苏灵儿的手掌上。刹那间，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手臂传来，冻得他差点缩回手。但小龙源魂立刻加强了奶雾输出，在两人之间形成一道温暖屏障。
冰与暖的交锋在两人经脉间展开。宁小川能清晰地感受到苏灵儿体内源魂的混乱——狂暴的冰寒源气在她经脉中横冲直撞，有些地方已经出现了裂痕。
"坚持住..."宁小川咬牙加大源气输出，小龙源魂也全力喷吐奶雾。
渐渐地，玄冰凤凰的形态稳定下来，羽毛上的黑气被一点点净化。苏灵儿的呼吸也变得平稳，脸上恢复了些许血色。
就在宁小川以为大功告成时，异变突生！
玄冰凤凰突然睁开双眼，发出一声清越的凤鸣，随即猛地冲向小龙源魂。两只源魂在空中相撞，爆发出一圈耀眼的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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