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扫过陈玄铮的靴面:“嘴倒甜。“可走到门口又停住,背对着他轻声道,“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有用。“
东方泛起鱼肚白时,祭典的钟声已响彻幽骨域。
陈玄铮站在祭典高台的汉白玉阶上,月白锦袍被晨风吹得翻卷。
下方的灵修们捧着香烛,妖修们扛着整只烤鹿,连最孤僻的石猴精都抱着筐野果挤在人群里——这是幽骨域十年一度的“聚灵祭“,本应是万家灯火的好日子。
“小心。“执棋子的声音突然在识海炸响,“因果线乱了!
有个变数正往你这儿来。“
陈玄铮抬眼扫过人群。
他的目光掠过卖糖葫芦的小狐妖、舞狮的熊罴精,最后停在角落卖桂花糕的老妇身上——那老妇穿青布衫,鬓角别着朵小白花,正是他取经时在通天河畔见过的“慈心婆婆“。
而那婆婆,分明是观音菩萨为度化老龟所化的分身!
他指尖微微发颤。
当年观音曾说“因果自有定数“,如今这尊分身出现在幽骨域祭典,难道...
“在看什么?“
温热的吐息拂过耳后。
白璃不知何时站在他身侧,红裙与他的月白锦袍缠出一线艳色。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手腕,一枚刻着“雷音“二字的玉牌悄然滑入他掌心——那是佛门禁地大雷音寺的通行令牌,连他这个取经圣僧都只在受封时见过一面。
“你...“陈玄铮喉结滚动,“怎会有这个?“
白璃歪头看他,眼尾的朱砂痣在晨光里像滴血:“你真以为,这场戏只有你在演吗?“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十年前我母魂飞魄散时,有个声音告诉我,因果锚点会来。
后来我抓了你,发现玄月佩认主...傻和尚,你以为我强娶你是闹着玩?“
陈玄铮攥紧玉牌,掌心被棱角硌得生疼。
他望着白璃眼底翻涌的情绪,突然想起昨夜她替自己系发带时,手指在他后颈停留的温度——原来她早已知晓他是因果锚点,原来她的捉弄、她的小脾气,都是在试探他是否值得托付。
“主上!
祭典要开始了!“小蛛儿的声音从台下传来,她抱着个红漆托盘,盘里的祭香正飘着青烟。
白璃退后半步,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笑:“发什么呆?
走了,该你帮我主持仪式了。“她转身时袖中滑出半块桂花糕——正是昨夜陈玄铮替她藏在案头的,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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