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轻笑一声,退后半步,红裙在地上漾开涟漪,“我可舍不得让我的好夫君,变成别人的刀下鬼。“
血獠还在地上挣扎,蛛丝勒得他爪尖渗血。
陈玄铮望着白璃转身的背影,红裙掠过血渍时染了块暗斑。
他摸了摸膝头的碎布,绣纹上的金线在晨光里闪着冷光——那是黑风老妖的标记,也是悬在他头顶的刀。
玄月佩在腰间微微发烫,像在提醒他什么。
陈玄铮望着白璃消失在门外的身影,又低头看向脚边的血獠——那妖怪的鬼火眼突然剧烈晃动,仿佛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他忽然想起执棋子说的“未来可改“。或许...他该试试。
陈玄铮喉结随着白璃点在眉心的指尖微微滚动。
法力丝线钻入识海的瞬间,他后颈汗毛根根竖起——那是被窥探最隐秘领域的本能警觉。
佛门心法在体内悄然运转,却不敢完全催动,生怕激起白璃更强烈的怀疑。
“嗯?“白璃的指尖在他眉心跳了跳,眼尾朱砂因瞳孔微缩而凝成一点红。
她能清晰感知到那层金光屏障的存在,看似薄弱却坚韧如源界神铁,更诡异的是屏障裂隙间漏出的气息——带着某种让她心口发烫的熟悉感,像极了母亲临终前攥着的半块玉牌上的纹路。
陈玄铮望着她骤冷的眼尾,忽然想起昨夜白璃在月光下抚摸碎玉的模样。
那时她指尖发颤,如今这股颤意正顺着法力丝线缠上他识海,烫得他几乎要咬碎后槽牙。
“夫人这是...“他声线微哑,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
玄月佩在腰间发烫,执棋子的虚影在识海边缘若隐若现,像是被白璃的法力逼得退避三舍。
白璃突然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金光屏障的余温。
她垂眸盯着自己的掌心,仿佛那抹金芒会灼穿皮肤。
再抬眼时,嘴角又扬起甜腻的笑:“夫君的识海比看起来有意思多了。“红裙掠过血獠时带起一阵风,那妖怪突然发出刺耳的尖叫,鬼火眼直勾勾盯着陈玄铮腰间的玄月佩。
“骨无名,把这东西丢去血池喂蛊。“白璃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发间银铃在静室石壁上撞出清脆回响,“小蛛儿,给夫君备碗安神汤——“她在门口顿住脚步,侧过脸时,耳坠上的骷髅挂饰晃了晃,“可别让我明日看见他黑眼圈。“
静室木门“吱呀“合上的刹那,陈玄铮猛地松了口气。
他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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