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恙?“她踩着绣鞋走近,指尖挑起他的下巴。
陈玄铮偏头避开,却撞进她怀里——这妖精竟连法力都不用,单凭肉身力量就制住了他。
他能清晰感觉到她心口处的温度,和普通女子无异,可锁骨下的皮肤泛着珍珠般的冷光,那是白骨化形未褪尽的痕迹。
“你是...白骨精?“他声音发沉,“当年在白虎岭,我渡你三回,你说要修成人道。“
“修成人道?“女子低笑,袖中滑出半块残玉。
陈玄铮瞳孔一缩——那是轮回盘碎片,源界才有的东西。“我娘本应转世为扬州绣娘,可上个月我去阴司查魂,她的命簿被人撕了半页。
你说,这算哪门子的轮回?“
她突然攥紧他的手腕,红绳在两人掌心勒出红印:“我查了七七四十九天,所有异变都指向一个因果锚点。
巧了,三个月前你渡我时,在我骨头上留的佛偈,和那锚点的气息一模一样。“
陈玄铮猛地抽回手。
他终于想起这妖精的名字——白璃,当年白虎岭最顽劣的白骨精,被他用《金刚经》渡化时,曾咬着牙说“日后定要讨回来“。
原来这“讨“字,是要讨他的因果。
“大胆妖邪!“他拍床而起,可刚运起佛法,胸口就像被重锤击中。
白璃不知何时在他心口贴了张骨符,符上的咒文正吞噬他的法力。“你封我法力?“
“封的是妖力。“白璃歪头,指尖绕着他的佛珠,“佛门圣僧的佛法,我可不敢动。“她忽然凑近他耳边,呼吸扫过耳垂:“哥哥可知,这婚房的红绸都是用我的骨血织的?
你若动了杀心...“她指尖划过他喉结,“红绸就会勒断你的脖子。“
陈玄铮后背沁出冷汗。
他望着墙上摇晃的“囍“字,突然意识到这妖精不是要杀他,是要困他——困在这因果局里。
可她要做什么?
救母?
还是...
“小蛛儿,上合卺酒。“
绿衣少女捧着漆盘进来,发间别着蜘蛛形银簪。
陈玄铮闻见酒坛掀开的刹那,鼻尖窜过一丝甜腥——迷神香,混着幻心蛊的味道。
幻心蛊能让人暴露最隐秘的执念,当年女儿国国师用过,被他用佛光照碎了。
白璃端起酒盏,递到他唇边:“哥哥,这酒喝了,咱们就是正经夫妻。“她眼尾的朱砂痣在烛火下泛着妖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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