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过账本上几个关键数字,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 总管,城南‘济世堂’李掌柜上月订的那批上等野山参,我记得是预付了三成定金的,货已交付半月,尾款为何还没到账?
总管 (一愣,眼神闪烁): 这……李掌柜说最近手头也紧,求宽限几日……
白文氏 (目光如电,直视总管): 宽限?白家的规矩,概不赊欠!总管,你亲自去一趟济世堂。告诉他,今日日落前,尾款不到,白家即刻收回那批山参,定金不退!另外,”她顿了顿,语气更冷,“城西‘仁和堂’赵东家,去年借走的那幅唐伯虎的《杏花图》说是鉴赏几日,至今未还。你顺道去一趟,就说老太爷想那幅画了,请他今日务必归还!”
总管 (额头渗出细汗,连连点头): 是,是!老奴这就去办!
白颖宇 (笑容僵在脸上): 二嫂,你……你这是要逼死人家啊?
白文氏 (淡淡瞥了他一眼): 三弟,白家如今风雨飘摇,靠的是祖宗留下的规矩和信誉撑着!该收的钱一文不能少,该要回来的东西一件不能丢!这不是逼人,是自救!总管,还愣着干什么?
【总管如蒙大赦,慌忙退下。白颖宇碰了一鼻子灰,悻悻地哼了一声,也转身离开。白文氏独自坐在账房里,看着窗外萧瑟的庭院,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但眼神却越发坚定。】
黄贤完全沉浸在这个跌宕起伏的故事里。白文氏的魄力、隐忍和在绝境中寻求生机的智慧,让她深深着迷。她甚至开始下意识地揣摩起这个角色,思考如果是自己来演,该如何诠释那份外柔内刚、在封建礼教重压下迸发出的惊人力量。王超的编剧才华,让她感到震撼。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轻轻敲响。王超拿着最后几页装订好的剧本走进来:“写完了。走吧,跟我去车站接个人。”
黄贤放下剧本,有些疑惑:“接谁?”
王超沉默了片刻,才用一种异常郑重的语气说道:“我弟弟。以后……他就跟着你了。”他顿了顿,看着黄贤的眼睛,强调道,“对他好一点。”
黄贤愣住了:“弟弟?跟着我?什么意思?我没有听懂!” 她完全懵了。
王超摇摇头,没有过多解释:“你身边需要有个人,我才能放心。记住,他是我弟弟,不是保镖。”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仿佛在交付一件极其重要的东西。
S海火车站。
人流如织,喧嚣鼎沸。王超将车停在路边,对黄贤道:“你在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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