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态度为何犹豫? 父亲向来不愿麻烦大伯,这次却为难,说明小姨可能透露了某些信息,让父亲意识到此事可能牵涉甚广,甚至……可能影响到王家的某些布局或平衡?或者,小姨动用了亲情牌,让父亲难以拒绝?
王超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方向盘。无论哪种可能,父亲王林在这盘棋局里,都只是一座“桥”。桥可以让人过,也可以不让。姨夫想借这座桥,把自己送到某个位置。但最终下棋的人,是盛京的王家,或者更高层。父亲的选择(是否传话)对大局可能影响甚微,但对小姨夫个人,却是天壤之别。
“只要不波及晨曦,不连累自家就好……” 王超深吸一口气,强行将纷乱的思绪压下。政坛风云诡谲,远非他现在一个商人能揣度清楚的。他现在的战场在星辉,在互联网,不在盛京的权力场。专注眼前吧。
回到六号别墅,推开门,客厅一片漆黑寂静。王超下意识地看向沙发——空无一人。电视机屏幕也是黑的。一股莫名的失落感悄然弥漫开来。
他这才彻底意识到,自己似乎……有点习惯家里有那个清冷身影的存在了。哪怕她只是敷着面膜在阳台躺椅上看书,或者安静地在餐厅吃饭,那份存在感,就足以驱散这栋豪华别墅的冰冷空旷。
“真是……” 王超自嘲地摇摇头,甩掉那点不合时宜的思绪。他打开灯,换了鞋,径直走向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也试图冲走一天的疲惫和那点莫名的烦躁。洗完澡,他习惯性地坐到电脑前,准备继续《大宅门》的剧本创作。
【白文氏(端坐于偏厅主位,手中捧着一盏清茶,氤氲热气模糊了她平静的眉眼,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在座几位族老耳中): “三叔公方才说,铺子里周转不开,要缩减伙计们的例钱?侄媳妇愚见,此法不妥。百草厅立身的根本,是‘信’字。对内失信于伙计,人心散了,搓药的手艺就生了;对外失信于主顾,招牌砸了,白家百年的根基也就倒了。眼下难关,无非开源节流。开源,侄媳已与城南‘济生堂’谈妥,代售他们几味南药,利虽薄,却能缓一时之急;节流……” 她目光缓缓扫过几位族老面前几案上堆叠的点心匣子和新添置的紫砂壶,语气依旧温和,“……这每日里待客的点心茶水,侄媳斗胆,或许可以减些花样份例?毕竟,同舟共济之时,族中长辈们,定是能体谅的。”】
王超停下敲击,凝视着屏幕上那个在封建礼教重压下依然能翻云覆雨、掌控局面的女人。精明、坚韧、手腕高超,在看似柔弱的外表下,藏着足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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