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勋卓著的两朝老臣身上,显得有些不太合适。
况且,是谁要跟孙老国公谈判?
萧崎的目光从裴昭脸上移开,视线投向跳跃的烛火,声音平淡,“你可知陛下为何纵着孙老国公,让御守阁严密封锁孙家的事情,甚至不惜压下命案?”
裴昭心思电转,萧崎之前提到过,不过是因为陛下想要拉拢老臣,想在朝政上逐渐抗衡萧相和长公主的势力,但仍有疑惑不解。
她轻声问道:“可孙老国公终究是萧相的人,陛下究竟许了什么条件,竟然能让孙老国公动心,甚至不惜背弃萧相?”
萧崎闻言,那双阴鸷眼眸降了半分冷意,“夫人还挺聪明。”
随即,他视线缓缓移向裴昭,“孙老国公在先帝执政时,确实殚精竭虑,忠心耿耿。更是在先帝一次南巡围猎时,替先帝挡下了刺客一箭,险些丧命,因此深受先帝倚重,在朝中颇具声望,门生故旧遍布。”
“十年前先帝突然病逝,幼主登基,朝野震荡,朝中众人心怀各异。但即便如此,仍有大批官员唯孙老国公马首是瞻,跟着他站到了萧相一边。”
裴昭听得入神,这些朝堂秘辛,若非是萧崎亲口道出,凭她一个刑部八品书令史,很难知晓如此详尽。
“然而,”萧崎话锋一转,“孙老国公功勋赫赫,他的长子,却是一事无成,整日沉醉花红酒绿,尤好赌博,将孙府累世积攒的多半产业输了个精光。”
“哦对了,孙家二房,应该就是从青楼里接到孙府的,据说是大了肚子才不得不迎进门。”
裴昭冷笑一声,“难怪我今日见那孙家二房,一身的风尘味道,也难怪孙夫人如此厌恶,当真坏了门楣规矩。”
萧崎继续说道:“而孙老国公的这两个孙子,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挥金如土,放荡无度。如今的孙国公府,早已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全靠着孙老国公那点仅存的威望和陛下的些许恩赏勉强支撑着。”
裴昭恍然大悟,不禁低呼:“难怪今日孙夫人说,若不是因为孙老国公尚有一口气在,孙府就要完蛋了!”
她想起孙夫人那悲愤的眼神,原来背后竟有如此沉重的家丑。
她继续问道:“所以孙老国公怕孙府丑事败露,于前朝之上威信尽失,反而是先求了陛下隐下命案之事?”
萧崎嘴角轻笑,语气嘲讽,“他当然怕,朝堂重臣家里出了命案,自然免不了大动干戈一番详查,孙家父子的事情被挖出来是迟早的事,那可是涉及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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