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条利落又干净;看他微微张着嘴喘气,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白色T恤被汗浸得半透,隐约能看到少年单薄却结实的轮廓。
心脏又开始不规矩地跳,像揣了只乱撞的小鹿,咚、咚、咚地撞着肋骨,震得她耳膜发鸣。脸上慢慢泛起热意,从脸颊一直烧到耳尖,连后颈都跟着发烫。她悄悄往旁边挪了挪,想拉开点距离,可目光还是忍不住追着他的侧脸跑——他只是安静地坐着,没做任何特别的事,可那份少年人的张扬、汗湿的野气,还有刚才喝水时无意间流露的性感,像无数根细针,轻轻扎在她心上。
她攥紧了衣角,布料被捏出深深的褶子。心里反复念叨着“只是朋友”可那些念头在看到他喉结又轻轻滚动了一下时,全碎成了泡沫。明明只是并肩坐着,空气里却像缠了层黏黏的糖丝,甜得让她发慌,又怕被他发现这份藏不住的心思,只能低着头,假装研究自己磨白的鞋尖,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风从看台缝隙钻进来,掀起她耳边的碎发,也带来他身上淡淡的薄荷皂香,混着阳光晒过的味道。林依的心跳又漏了一拍,突然不敢再动,怕这细微的声响惊动了身边的人,更怕自己藏在眼底的那点喜欢,会像此刻的阳光一样,无所遁形。
彩蛋
杨屹泽原本窝在看台后排的阴影里,两条长腿随意搭在前面的椅背上,指尖转着枚没点燃的烟——纯属无聊。周围的喧闹像隔着层棉花,他眼皮半耷着,看似在发呆,余光却总往斜前方飘。
那里坐着林依。
小姑娘扎着高马尾,后脑勺的碎发被晒得发亮。她没带防晒外套,正用两只小手在额前搭成个小棚,指缝漏下的阳光在脸上晃来晃去,像只慌慌张张的小松鼠。杨屹泽的视线在她那截细白的手腕上顿了顿,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
笨蛋,那么点手,能遮住什么?
他甚至能想象出她被晒得皱起的鼻尖,还有偷偷往跑道这边瞟时,亮晶晶的目光。
“请报名男子1000米项目的同学,抓紧时间到检录处检录——”
广播喇叭的声音刚落,杨屹泽几乎是瞬间坐直了身子。动作快得没带半点犹豫,他拽下肩上的校服外套,起身时带起一阵风,后排几个凑在一起打牌的男生愣了愣:“泽哥,不打完这把?”
他没回头,径直往林依的方向走。
走到她身后时,小姑娘还在专注地用手挡太阳,压根没察觉。杨屹泽站定,轻轻把外套往她头上一披,动作放得极轻,像怕惊飞只蝴蝶。布料落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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