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林依那丫头浑身不自在。”
“急什么,”曲婉婷轻笑一声,尾音里裹着点凉丝丝的算计,“现在发,顶多让她烦几天。等杨屹泽落地京城那天再放出去——你想想,他刚回来就撞见这出‘旧爱新欢’的戏码,那才叫精彩。”
叶弦月茅塞顿开,拍着方向盘附和:“还是姐您高明!要不说您是见过大场面的呢!我这就把照片存好,到时候您一声令下,我保证让全网都看见!”她顿了顿,又谄媚地补了句,“您放心,这几天我天天盯着林依,她去哪儿、见了谁,我都给您记下来,保证连她喝了几杯咖啡都跟您汇报清楚!”
“嗯,”曲婉婷淡淡应了声,“机灵点,别让她发现了。”
挂了电话,叶弦月脸上的笑还没散去,对着后视镜理了理头发,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这差事办得更漂亮些。她知道,曲婉婷看重的不是这点小事,而是她的眼力见和执行力——只要把这事办好了,以后跟着这位大小姐,还愁没好处?
结束和杨朔的那份协议签订以后,林依坐在出租车后座,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包带。车窗外的街景明明是熟悉的,却看得她眼睛发涩。她望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嘴角抿成一条平直的线——那份合同像张无形的网,五年版权归属的条款,让她刚想舒展的翅膀又被轻轻缚住。说不上多难过,只是心里空落落的,像被剜去一小块,连呼吸都带着点钝钝的疼。她知道这是为了爷爷必须走的一步,可“失去自由”这四个字,还是让她忍不住红了眼眶。
司机帮忙把车门打开,她付了钱,站在门口望着那扇厚重的实木门,钥匙插进锁孔时,指腹还能摸到上次争吵时被他摔门震掉的漆痕。推开门的瞬间,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灰尘味,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消毒水气息——那是她去年抑郁症最严重时,家里常备的药瓶留下的味道。
她径直走向衣帽间,推开最里面那扇门。挂在防尘袋里的深灰色西装静静悬着,是她当年为杨屹泽设计的婚礼礼服。指尖抚过袋面,能摸到里面挺括的轮廓,每处细节都刻在脑子里:肩宽比标准尺码多1.5厘米,因为他总说穿太紧的西装像被捆住;袖长故意留了半寸,露出他手腕上那道她喜欢的浅疤;面料是她飞了三趟意大利才找到的羊绒混纺,在灯光下会泛出淡淡的珍珠光泽。
那时她抱着设计稿跟他炫耀:“全世界只有这一套,量身定做,连一粒纽扣都是我挑的。”他当时正忙着看文件,头也没抬地嗯了一声,却在婚礼那天,把西装穿得一丝不苟。
手机震动,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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