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像往常一样在家刷手机,结果刷到了杨屹泽在美国的新闻。照片里,他紧紧抱着一个女人,新闻标题还写着什么‘疑似杨屹泽情人,揭秘他的隐秘恋情’之类的话,甚至还大篇幅地描述他有多爱那个女人。”
妈妈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网上的评论简直不堪入目,好多人都在骂你,说你不跟他离婚,还死死拖着他,占着妻子的名分。你爷爷那么疼你,看到这些话,当时就气得脸色煞白。他心疼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嘴里一直念叨着‘我的乖孙女啊,怎么能受这种罪’。情绪一激动,一时没稳住,就从楼梯上摔下来了……都怪我们没把手机看好,让他看到了这些糟心的消息。”
林依听着妈妈的话,如遭重击,泪水再次夺眶而出,望着病床上的爷爷,满心自责与痛苦,心中对杨屹泽的怨恨又深了几分。
毒水的味道像一层黏腻的薄膜,裹得人喘不过气。林依守在爷爷病床边,红肿的眼睛早已流不出太多泪,只剩下酸涩的胀痛。她望着爷爷那张苍白如纸的脸,嘴唇干裂起皮,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牵动着她的神经,心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着,钝痛一阵阵蔓延开来。
妈妈许朵莹在一旁的椅子上坐着,眉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结,脸上是掩不住的疲惫与焦虑。她眼角的皱纹似乎一夜之间深了许多,眼下的乌青重得像泼了墨,目光落在输液管上,又时不时瞟向女儿,欲言又止。她怎会不知道林依正难过得要命?和杨屹泽闹离婚的事,女儿嘴上不说,可夜里偷偷抹泪的动静,她都听在耳里。只是爷爷的医药费像座大山,压得她实在喘不动气了。
病房里静得可怕,只有仪器规律的“滴滴”声,敲得人心里发慌。许朵莹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反复几次,终于还是硬着头皮开了口,声音带着难以察觉的颤抖:“林依啊,爷爷现在病情危急,医院那边说要赶紧预付20万的医药费,妈……妈实在是一时拿不出来这么多钱,你看……你能不能想想办法?”
林依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脚。原本全在爷爷病情上的心,被这突如其来的数字狠狠砸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攥紧衣角,布料被捏出深深的褶子,指尖冰凉得发疼。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喉咙口的哽咽,试图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些:“妈,你先去缴费处问问能不能宽限两天。”
话虽如此,她心里却比谁都清楚,这不过是自欺欺人。医院的规定向来死板,更何况爷爷的情况根本等不起。
林依心中清楚,自己根本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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