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不甘地熄灭,只留下一缕呛鼻的青烟。
“一个不留!抓活的!”田豫那如同寒铁交击的断喝,如同惊雷在粮囤四周炸响!
刹那间,粮囤周围原本死寂的阴影仿佛活了过来!十几道矫健如猎豹的身影带着凛冽的杀气猛扑而出!为首者正是田豫,他眼神冰寒刺骨,手中一具造型奇特、泛着冷硬乌光的臂张短弩(周明早期压箱底的“小玩意”)弩臂上,一缕淡青色的硝烟正袅袅散开——方才那石破天惊、精准如神罚的一箭,正是出自这冰冷的杀器!
“是圈套!扯呼!”老三魂飞魄散,怪叫一声,就想像受惊的老鼠般往旁边的黑暗缝隙里钻。
“狗贼休走!”田豫身后的勇士如虎入羊群,刀鞘带着沉闷的破风声狠狠砸下,坚韧的绳索如同毒蛇般缠上脖颈脚踝!这些仓促应战、心胆俱裂的黄巾余孽,根本形不成丝毫抵抗,眨眼间便被掀翻在地,扭臂锁喉,捆得如同待宰的猪猡,只剩下徒劳的怒骂和因恐惧而变调的哀嚎。唯有陈疤子,抱着那只被弩矢贯穿、鲜血如泉涌的手腕,在冰冷的泥地上疯狂地翻滚、抽搐,口中喷出血沫和恶毒的诅咒:“周明!田豫!你们……你们不得好死!黄天……黄天在上……必……必降下神罚……将你们挫骨扬灰!啊——!”
田豫一步踏前,厚重的军靴狠狠踩在陈疤子剧烈起伏的胸膛上,冰冷的刀锋紧贴着他剧烈跳动的颈动脉,声音低沉得如同九幽寒冰:“想死?没那么便宜!说!同党藏在哪个耗子洞里?你们的老巢在哪?!”
陈疤子疼得脸如金纸,冷汗混着血水淌下,却依旧扯出一个狰狞扭曲的笑容:“嘿……嘿嘿……杀了我……你们也……休想……”
话音未落——
“嘣!嘣!嘣!嘣!嘣!”
五声沉闷如巨石擂鼓、却又带着刺穿耳膜般锐利穿透力的奇异弦响,毫无征兆地,从部落西北角的演武场方向滚滚而来!那声音短促、密集、节奏分明,蕴含着一种令人心胆俱裂的毁灭力量感!如同传说中上古凶兽的咆哮,又似地狱深处催命的战鼓!
这突如其来的恐怖声响,不仅让田豫和他手下动作猛地一滞,连地上因剧痛而濒临昏厥的陈疤子,都像被无形的鞭子抽中,惨嚎声戛然而止,布满血丝的眼中只剩下惊骇欲绝的茫然,死死望向那声音传来的黑暗深处。演武场?深更半夜,那里在弄什么鬼?那是什么声音?竟比他手腕被洞穿时的弩箭嘶鸣,更恐怖十倍!百倍!
演武场,此刻却是另一番天地。
巨大的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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