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笃……”大部分箭矢无力地撞在辽东军厚重的铁甲或马铠上,弹落在地,如同隔靴搔痒。只有极少数穿透了缝隙,带起几朵微不足道的血花,却丝毫无法迟滞那如同海啸般涌来的冲锋势头!
“轰隆——!!!”
钢铁洪流狠狠撞入了流民潮与黄巾溃兵混杂的左翼边缘!
没有预想中的血肉横飞、屠杀流民!冲在最前方的辽东骑兵,展现出了令人瞠目结舌的精湛骑术和控制力!他们手中的长槊并非用来捅穿脆弱的流民身体,而是如同最精准的棍棒,或拨或挑,将挡在冲锋路径上、吓得瘫软或盲目乱窜的流民巧妙地拨开到两侧!冰冷的槊杆带着巨大的力量,抽打在那些试图裹挟流民冲击军阵的黄巾溃兵身上,骨裂声伴随着凄厉的惨嚎接连响起!
真正的杀戮,留给了那些混杂其中、手持兵刃、试图反抗的黄巾核心!
“噗嗤!”赵云的亮银枪如同毒龙出洞,精准无比地洞穿了一个挥舞着环首刀、试图砍向战马前蹄的黄巾头目的咽喉!枪尖一抖,尸体如同破麻袋般被甩飞出去!他身后的铁骑紧随其后,长槊如毒蛇吐信,精准地刺入一个个目标!刀疤小头目刚举起刀,就被一杆长槊当胸贯穿,巨大的冲击力将他整个人带得离地飞起,钉死在一个冻硬的土包上!
凿穿!纯粹的凿穿!两千铁骑如同一柄烧红的烙铁,狠狠烙进了混乱的黄油之中!所过之处,黄巾溃兵如同被收割的麦子般倒下,而惊恐万分的流民则被巧妙地“分流”开来,避免了大规模的踩踏伤亡。辽东军的阵型在高速冲锋中始终保持着惊人的楔形,如同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切割着毒瘤,却不伤及被裹挟的肌体!
“妖法!他们有妖法!”黄巾后阵,一个穿着稍显齐整皮甲、身材魁梧的将领脸色煞白,正是这支溃兵的主将张牛角(注:此处借用黄巾将领名,非正史张牛角)。他亲眼目睹了那支黑色铁骑在万军丛中如入无人之境的恐怖凿穿力,这绝非寻常骑兵能做到!
“渠帅!快看!那……那是什么?!”副将惊恐的声音都变了调,手指颤抖地指向襄平城方向。
只见襄平城那雄浑的城墙上,几处巨大的方形“盒子”(角楼)侧面的厚重木板突然向外掀开!黑洞洞的窗口内,赫然探出数根粗短的、黝黑的铁管!管口正对着城外溃兵最密集的后阵区域!
张牛角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他想起了前几天那声撼动整个襄平城、如同天罚般的恐怖巨响!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冻结了他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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