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黄巾。”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痛心与无奈。
周明接过简图,目光如炬,如同两道锐利的剑光,穿透了纸面,直指中原那片被疫病和愚昧交织的混沌。黄巾余孽的伎俩,他心知肚明。他们所用的“符水”,不过是污浊之水掺杂符灰,非但不能治病,反而只会加剧感染,加速死亡。这在周明看来,简直是骇人听闻,是对生命的漠视。
“果然如此。”周明轻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冷冽,那是一种对愚昧的愤怒,对生命的悲悯。他知道,这不仅仅是瘟疫,更是一场思想和信仰的较量。黄巾军所蛊惑的,是人心最深处的绝望,是他们对活下去的最后一点奢望。
“他们蛊惑百姓,声称有‘解药’?”周明再次确认,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探究。
蔡琰点头,语气肯定:“正是。许多流民都是听信了这些,才投奔黄巾的。但他们一入黄巾营地,瘟疫反而更加肆虐,死伤更重。”她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忧虑,仿佛那些死去的生命,都压在她心头。
周明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这正是黄巾的悲哀,也是时代的悲哀。愚昧,比瘟疫本身,更难根除。它如同毒瘤般,侵蚀着人们的心灵,让他们甘愿被谎言蒙蔽。
“公子,那我们该如何应对?”蔡琰担忧地问道,她将目光投向周明,眼中充满了期盼,“若黄巾余孽持续壮大,裹挟更多百姓,对我辽东也将形成巨大威胁。”她深知,唇亡齿寒的道理。
周明放下简图,目光望向窗外,那里是辽东的万家灯火。灯火点点,如同繁星般闪烁,勾勒出一方安居乐业的土地。百姓们在学堂里学习,朗朗书声在夜色中回荡;在工坊里忙碌,机器的轰鸣声不绝于耳;在田间地头耕作,播撒着希望的种子。他们远离了中原的战乱,远离了瘟疫的威胁,生活在周明一手缔造的秩序与富足之中。那是一种令人向往的生活,也是他奋斗的目标。
他深知,要彻底解决黄巾问题,绝不仅仅是依靠军事力量进行清剿。那治标不治本。黄巾的根源,在于民不聊生,在于百姓对汉室的绝望,在于愚昧和迷信。这些深层次的问题,如同盘根错节的藤蔓,紧紧缠绕着这个时代。
“要解决黄巾问题,必须从根本上着手。”周明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首先,我们要继续做好防疫工作,让更多健康的百姓能够进入辽东,让他们看到,真正的希望不在于虚妄的太平道术,而在于真实存在的秩序和仁政。”他要用辽东的现实,去打破黄巾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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