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米。
筑基练精,第三层!水到渠成!
“成了!”陈默眼中精光一闪,拉上刚解决掉一个目标的张瑞,脸上满是喜色:“走!买材料画符!”
两人寻到一家门面老旧、纸墨陈腐的文具店,买了最廉价的普通白纸(没有黄表纸)和普通的狼毫笔。
拐进一家光线昏暗、草药味浓重的中药铺。柜台后坐着个穿着对襟褂子、戴着老花镜的干瘦老头,正慢条斯理地捣药。
“老师傅,要些朱砂,颜色要正杂质少的。劳烦,再要点琥珀,磨成细粉。”陈默语气平淡。
老头抬起耷拉的眼皮,浑浊的目光在陈默脸上停留了两秒,又扫过张瑞挺拔的身姿,没多问,慢吞吞地打开锁着的抽屉,取出一个用油纸严实包裹的小块。打开,是暗红色泽鲜亮的朱砂块。又从另一个抽屉摸出几块指甲盖大小的琥珀原石。
“等着。”老头沙哑地吐出两个字,颤巍巍地拿着东西进了里间。片刻后,拿着两个更小的油纸包出来,一包是鲜红的朱砂细粉,一包是淡松香色的琥珀细末。枯瘦的手指点了点柜台:“两块五。”
回到充满霉味和汗味的旅馆房间,陈默关上门,神色郑重。
将吱呀作响的破桌子拼好,用抹布仔细擦去浮尘。
打开油纸包,将朱砂粉和琥珀粉小心倾倒入一个豁口的粗瓷碗中。取来浓烈的陈醋,滴注进去。
暗红的朱砂粉遇上金黄的琥珀粉,在深褐色的陈醋中渐渐融化。
陈默取来削尖的木棍,屏息凝神,手腕稳定地缓缓搅动研磨。
矿物特有的腥涩、松脂的淡香、陈醋的酸涩混合成一股刺鼻的气味在室内弥漫。
随着研磨深入,粘液颜色变得深沉近墨黑,但在光线映照下,隐隐透出一种内敛的暗红光泽,仿佛有微弱的能量在其中流淌。
陈默凝神静气,摒弃杂念。
脑海中,《太上元始无极大道功》筑基篇的基础“驱邪符”符文轨迹如同烙印般清晰呈现。
画符,非是描绘图案,而是沟通天地间无形的法则。
他取过狼毫笔,饱蘸粘稠的暗红色“墨汁”。
笔尖触及粗糙白纸的刹那,意念沉入丹田,小心翼翼地引导一丝微弱的真元,如同导引溪流,注入笔杆,凝聚于毫末!
笔走龙蛇!
动作并不迅疾,却带着一种庄重的韵律。
暗红的线条在糙纸上蜿蜒,笔锋时而凝重如山,时而灵动如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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