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天的父亲和管良似乎都有些不同了,而就在璇儿疑惑的时候,她忽然间下意识的开始试图洞察管良心中在想些什么的时候,却在下一刻顿时就愣住了。
因为她发觉,管良的心中竟然被眼前正在发生的事情全部填充了。
这种感觉璇儿从未有过,甚至她也从未见过这样全身心投入到某件事当中的人,人总会分心,分心的缘故不仅仅是顾此失彼,同样也能瞻前顾后,心思越是缜密之人越容易分心,反倒是那些整天笑嘻嘻的无忧无虑之人才能做到百分百的用心。
但自己的父亲和管良都不是这样的人,他们需要思考的东西太多,那是阅历赋予他们的经验,如果有一天,他们的思想被某件事给填满了,那一定不是他们找寻到了自己人生的唯一目标,而是他们被其他人用术法给迷惑了。
此时的管良的确没有三心二意的去想其他东西,在那个暗空间里,管良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如果这个充满记忆的世界是孤立的,那么能够赋予这种孤立世界情感的便是人自身的想法。
当你觉得这件事很可笑的时候,你总能找到可笑的地方,当你恨一个人的时候,那这个人无论做什么都有该被人恨的地方,这就是情感、想法,无论再如何美好的回忆,在心思黑暗的人的心里,总能找到悲观甚至绝望的地方,就好像那些看着自己孩子安于享受,不思进取的父母一样。
在管良的心中,安阳王是可笑的,至于他为何可笑,其实说到底管良感到最可笑的却恰恰是自己,为何自己会沦落至此,为何当初会执着于留下来,为何他用自己最大的财富就换取了一个根本就不值钱的情报,甚至他还要与一个本应该臣服于他,而不是被臣服的对象为伍。
这样的一种可笑的感觉在劫狱的那天夜里终于达到了顶峰,当安阳王领着五十名手无寸铁的村夫前去劫狱的路上,管良的心中就已经无数次的等着看这场笑话了,当淮阳王带着五个人出现的时候,管良的心中有一丝失望闪过,而当富阳王领着大军出现的时候,管良的心中竟然升起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快感。
因为他觉得,安阳王的结局就该是那样的,只是没想到,富阳王并没有追究自己兄弟的过错,而最终“倒霉的”也只是管良一人而已。
是的,管良真正觉得可笑的唯有他自己而已,所以当他幸灾乐祸的想要看到其他人碰一鼻子灰的时候,他真实的内心世界真正想要看到的却只是承认自己的可笑罢了。
原来,这就是记忆的世界,一个由个人的感情来推动孤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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