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的无知和不了解而产生的,而是这一刻,当他宛如身临其境一般,在一个临死之人的梦境当中感受着那种将死之时的悲哀时,忽然让他的心也逐渐的有了一丝的明悟。
当他用剑指着尧天的时候,那一瞬间,不仅仅是尧天,就连之后的管良也察觉到自己像是凝结成了属于自己的道心,但遗憾的是,终究他还是没有真正的跨过那一步,而究其原因,便是在于他一直以来都在不停的欺骗自己。
身处师童的羽翼之下,他不会经历太多的大风大浪,他这一辈子恐怕都不会有罗天和万季安那样的经历,但相对的,在师童的秘密规则洞察之下,让管良从来没有半点属于自己的保留,而他的灵台清明乃至心境的空灵并不是他拥有道心的象征,而是一种被压抑的情绪,或者说是一种扭曲的美。
而在那个时候,当他用剑指着尧天的时候,他爆发的情绪,以及内心压抑的宣泄,才是他原本的真性情,甚至也和魏碑然那被蒙蔽和篡改的记忆一样,连他自己竟然也不曾想过,原来自己所拥有的竟然是这样的一种感情。
恨,是那一刻管良能够触及道心的根本,那一瞬间汹涌而出的恨甚至一点都不弱于罗天的恐惧之心了。
但遗憾的是,他终究无法做到完完全全的恨,或许这是他人格上的缺陷,又或许是他这三十多年来的经历早已让他学会了该如何去用最合适的方式接人待物,当他明白原来问题是出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是他因为记忆抹除而失去记忆从而误会了尧天的时候,他的道心也随之慢慢的消散了。
一个人死的时候是怎样的,心中的变化又是怎样的,或许眼前这翻天覆地的变化便可说明一二,但是存在于管良视野当中的那个人,不管周遭的环境如何变化,他始终站定如一,除了那双手叩击的节拍,整个人始终不曾有过丝毫的变化。
这便是独属于魏碑然的执念了,也是他至死也不肯回避的心心念念,这样一份为人的坚持是否可叹可悲,管良并不知道,因为他不是魏碑然,但他却能够从这样一种氛围的变化,乃至内心的坚定当中找寻出独属于自己的那种感受。
“不能再等了,现在再不离开,恐怕就将会永远也出不去了。”
身为造梦之神尧天,自然知道“脑死亡”是一个什么概念,她的呼喊让萧何和曲念怡有了些许的意动,虽然很遗憾,但却并没有太过强烈的坚持,即便他们没能找到真相,但只要还活着,那么真相说不定有一天还会出现的。
随着萧何和曲念怡相继看向尧天,等待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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