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种想法呢?
回到自己的屋子,再度拿出那个小册子,将今天发生的这一幕记录下来,随着一笔一划的书写,也随着印象的加深,联系到就在今天已经发生过的三起相似的事件,在他清醒的头脑中却又突然多出来的一份不甚清晰的朦胧的影像。
所有的事情都围绕着那一封信函而产生,但所有的事件发生过程却又是相对独立的,纵览小册子中间记录的五天以来发生的四十二起事件的流程就可以看的出,每一次他在掌门大殿和师父乃至四师弟对话的内容都完全不同,倘若忽略那封信的存在,那就是每天的日常行为,并没有任何出奇的地方。
可偏偏多出了那封信,却好似让时间被彻底的打乱了。
那么,问题是出在信的上面吗?
不是,姜小云很清楚,或者说是熟悉而又陌生的记忆让他很清楚,信并不是症结所在,应该说那封信其实并没有太多的问题,毕竟信本身只是用来传递人的想法的,即便信有问题,那么首先有问题的也该是人才对。
此时摆在姜小云眼前的一共有三个人,第一个是写这封信的人,也就是曲家之人,第二个是他的师尊姜涛,而第三个则是他自己。
问题究竟是出在哪个环节当中呢?
乍看之下,如果要说有问题,自然应该是写信之人有问题,毕竟正如师父和吕蓝杉所说的那样,婚期是不可能更改的,特别是曲家这样的大户,随意更改婚期不仅程序复杂,而且对其身份地位的影响力也是一种削弱。
所以按照常理来所,曲家不应该写这样一封择日“再婚”的信函,既然定在这个月,就一定是这个月,但如果把整件事安插在时间出现了问题的基础上来看,倘若真是时间逆转、回流的话,那么或许真的就是在曲家之人写这封信之前就已经出现了问题。
但是,姜小云的心中却很清楚,并非如此,抛开信本身不论,也抛开信会被人掉包的可能性不提,但看信本身,的确没有太多的问题,哪怕退一步来说,曲家要改日完婚,难道不可以吗?
所以,根本问题不是出在曲家发出的信函之上,而是在后两者对这封信的解读之上。
那么姜涛和姜小云,谁才是问题产生的枢纽呢?
思绪在这里停止了,因为那种头痛欲裂的感觉不断袭来,不得不让姜小云只能暂时放弃了思考,他将小册子重新盖上,然后躺在了床上准备休息片刻,等待师父可能会来的传唤,而下一次师父的传唤会是和他讨论信函和请柬的细节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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