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连皮甲他都掏不出来。
“七位族长,我们必须突围,哪怕离开南中也好,你们得活下去。”
只有这七位在族中德高望重的老人才有足够的号召力。
“明天夜晚,我会亲自带领剩下的精锐护送你们出城的。”
“走?我不走!这里是我族的根!”一位族长大声反驳道。
“可是现在没办法了,永军剩余的部队三天后就能赶到,到时候都只能死在汉狗的刀下!”壮珂极力劝阻。
七个人里,愿意离开的就只有三个。“只要你们活着,你们就能继续召集我族同胞,之后等待时机再回来也不迟啊!”
劝到最后,也只有四人愿意离开。
残阳如血,映照着这座被围困的孤城。城墙早已残破不堪,箭矢如荆棘般插满城垛,焦黑的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仿佛垂死之人的最后喘息。
被围困已久的他们粮草耗尽箭矢已无。城外的永军兵马战鼓日夜不息,仿佛在宣告他们的死期,前线败得太快,他们根本没来得及囤积兵马粮草。
次日夜里,南中城重新搭建的王帐内,牛油火把将七道佝偻的身影投在绘着群山图腾的帐壁上。
壮珂将鎏金弯刀重重的插进案几,刀柄上悬挂的十二枚断指骨铃铛叮当作响:“就是今夜,必须突围!永军最快的东路援军已经到祖神山下了!”
最年长的老人摩挲着腰间褪色的五彩绳结,那是六十年前他成人礼时系上的:“我族战士的魂魄都埋在神树脚下,我这把老骨头...”他突然剧烈的咳嗽,吐出的血沫里带着几粒血肉,“我这把老骨头要守着祖灵的地火!”
第二位长老默默解开缠头布匹,露出额头上正在溃烂的赤纹:“我的亲手再造的虎纹卫队的战士都逝去了,我早该下去陪他们。”
第三位长老杵着拐杖站起来,“我生在神树下,长在神树边上,我不能离开它!”
壮珂突然拿出小刀割破手掌,将血滴进七只牛角杯中:“那就分三路!”他抓起第一杯血酒泼向东方,那是城中地火洞的方向,“巴鲁带一百藤甲精锐护送三老去地火洞。”第二杯血酒洒向南方,“阿古那率领死士往南门佯装突围,吸引敌军注意力。”南门是永军围城三阙一的方向。
最后壮珂拿起第三杯血酒洒在鎏金的弯刀上,然后举起染血的弯刀,“四位长老和其余人随我--在南门交战后,从永军意想不到的东路突围,只要能抵达昧山!”
南中城,本是曾经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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