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缰绳的手几乎要掐进掌心——那匹黑马前蹄跪地,阿九从马背上栽下来,摔进路边的荆棘丛。
他的身体像被抽了筋骨般扭曲,嘴角溢出黑血,指甲深深抠进泥土里,指缝间渗出的血珠泛着诡异的紫。
"冥蛇蛊!"萧承钧翻身下马,蹲在阿九身侧。
他扯开阿九的衣领,只见心口处爬着条淡青色的纹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脖颈蔓延,"谁碰过你的水囊?"
阿九的眼珠几乎要瞪出眼眶,他颤抖着指向腰间的羊皮水囊——水囊口还沾着半片干枯的野菊瓣,是今早路过山神庙时,他顺手摘的。
"公子...对不住..."阿九的声音突然变哑,像是喉咙里塞了团烧红的炭,"李...不,是...是..."
他的手垂了下去,指尖还攥着那半片野菊。
萧承钧将阿九抱上马背时,感觉到掌心的湿黏——不是血,是蛊虫啃噬内脏渗出的黏液。
山风卷着他的披风猎猎作响,他望着远处镇北王府的飞檐,眼底的暗潮翻涌成海。
"回冷宫。"他对仅剩的阿三说,声音轻得像叹息,"地窖的冰棺,该用了。"
山路上的月光突然被阴云遮住,萧承钧望着马背上阿九扭曲的尸体,袖中两枚铜印相撞,发出清脆的响。
那声音顺着山风飘远,像极了某种预言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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