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等我明白一切时,她已魂飞魄散,只留一缕残魂飘零世间。千年岁月,我寻她、守她、逼她、囚她,旁人看我偏执疯魔,看我霸道狠绝,可他们不懂——”
他抬眼,目光锐利而沉痛,直直望向顾云卿。
“我不是要控制她。我是怕再失去她,更怕她恨我入骨,永不原谅。”
“我靠近她,是赎罪;我疏离她,是不敢;我逼她,是怕她重蹈当年覆辙;我护她,是想把千年亏欠一点点还尽。”
“我所有的冷漠、狠厉、多疑、反复,皆源于那场千年误会,皆源于我欠她一条命,一颗心,一段本该相守的岁月。”
室内静得只剩下风雪声。
顾云卿望着眼前这个卸下所有伪装的男人,终于懂了。
懂了他的挣扎,他的痛苦,他的口是心非,他的身不由己。
云沐白从不是无情之人。
他只是爱得太迟、悔得太深、藏得太好。
烛火摇曳,将两人身影拉得漫长。
千年心结,终在这小小客栈之内,缓缓摊开。
误会已解,渊源已明。
而那份迟了千年的歉意与深情,才刚刚开始,要面对一个早已伤痕累累的洛卿歌。
门外的风雪,不知何时停了。
洛卿歌就站在那扇虚掩的木门外,指尖死死攥着门框,指节泛白,连呼吸都不敢重。
屋里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她尘封千年的心脏。
她原本只是路过,只是想确认云沐白又在谋划什么,想听听他究竟要如何算计自己、利用自己。
烛火忽明。
云沐白话音刚落,指尖骤然一紧。
他修为深不可测,早已察觉门外那道微不可察的气息——熟悉到刻入骨髓,颤抖到让他心胆俱裂。
是她。
洛卿歌。
他整个人瞬间僵住,方才所有的脆弱、忏悔、痛苦,在这一刻全数凝固。
他千算万算,独独没算到,他藏了千年的不堪与悔恨,竟会被她亲耳听见。
顾云卿也脸色一变,看向门口。
下一刻——
云沐白几乎是踉跄着起身,猛地拉开房门。
门外,洛卿歌蹲在地上,浑身冰冷,泪痕未干,一双眼红得吓人,像被生生撕碎了魂魄。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云沐白看着她哭到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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