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那老头,我瞧着还不如你今日从了,乖乖躺下求求爷,爷娶你。”
桃染染拼尽全身的力气挣扎,双脚胡乱地踢在张云生的身上,嘴上一刻没停地呼喊。
她不信整个张府大早晨,无一人听见她呼救。
好在,大门被打开,张景荣带着两个嬷嬷走进来。
桃染染眼泪瞬间爬满一脸,而张景荣的一句话却是让她愣住。
“染儿,亲上加亲也是喜事。”
打死她,她都不会给张云生做偏房。
可活着做重要。
一个时辰之后,桃染染收拾妥当,开始为张景荣补救户部账册。
期间宁远候府的小厮来请,张府的管家帮她回了话,“表小姐昨日风寒吃了药,睡到刚刚才醒,一会儿吃了午饭便去给小世子授课。”
时间都给她安排好了,理由也编排合理。
桃染染在想是张云生和张景荣合作,还是张景荣见当时情景临时起意?
她目前没有背景没有靠山,京城杀一个人也没那么容易脱身,只能任由旁人欺辱。
一个时辰之后,做了几组明细,几万两的虚空分成两个月十几笔账目,才作平了收支。
凭据处留白,也标明日后归置的地方。
桃染染冷着脸说道,“我做了详细的类目,至于去哪里找店铺也好,证人也好,那就是你们自己的事了,以后莫要再找我。我也不知此事。”
走出张府的时候,手腕上的红印子还未消。
她觉得自己很贱,明明昨夜已经被人那样对待,醒了之后又跑来张府继续受辱。
桃染染顿了顿,心中生出一个念头来。
一炷香之后,她出现在宁远候府的大门口。
而同时萧迟和萧暮也从各自的马车上下来。
萧暮身着白色锦袍,端庄儒雅,风流倜傥,已过弱冠之年,面上端的是正派文臣的风流。
桃染染目测他大概有一米八五的个子,头戴翡翠发冠,一看就是性格脾气稳定,兴趣爱好健康的居家型好男人。
而萧迟则身着玄色锦袍,清冷矜贵的气质天成,五官俊美,斜眉入鬓,一看就是脾气不好,爱在床榻上折腾女郎的阴鹜腹黑男人。
在她扫描别人的同时,萧暮已经往前走了两步,站在桃染染的面前。
“听张府的小厮说你染了风寒,其实是撞到了头?”他目光在桃染染的额头扫过,面色平静询问。
桃染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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