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王刚和中年警察应该认识,而且关系还挺熟悉。
王刚向我介绍,说廖所长是外公的表侄,算起来和周叔是亲戚。
我哦了一声,怪不得周叔当街砍伤人,还能获得“保外就医”的机会,感情是体制内有熟人。
经过王刚的介绍,我和廖所长也熟悉起来,互相打了个招呼。
感觉这位廖所长性格还算随和,一点都没有官架子,反倒递来一支烟,约我出去聊聊。
到了走廊外面,廖所长忽然看向我说,“我听王刚说,你小子挺有本事,家里祖传是帮人走阴的?”
次奥,这死胖子还有什么是他不能说的。
我赶紧端正态度,说廖所长你别误会,时代变了,这年头不流行这个,我家人早就改行了。
当时我有点紧张,担心被他以宣扬封建迷信的名义带回去调查。
廖所只是笑了笑,摇头说,“别怕,乡里乡亲的,我不会因为这点事难为你,反倒有个情况想你帮忙出个主意。”
我一愣,警察怎么会想到让我出主意。
廖所长叹口气,朝病房方向指了指,“老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他平时很好的一个人,莫名其妙就发疯乱砍人了,而且被砍的人跟他压根不认识。”
这件事很可疑,廖所长跟周叔是表亲戚,知道他什么性格,所以才以精神病的名义把他安置到这家医院监管起来。
“老周没有家族遗传的精神病史,最近也没受过什么精神刺激,没理由忽然疯掉,所以我怀疑……”
廖所长忽然停止了分析,或许是因为这层警察的身份,让他没办法把话说下去。
我已经明白了他的意识,小心试探道,“你怀疑,周叔是冲撞了不好的东西?”
廖所长点点头。
山里长大的人通常都比较迷信,虽然廖所长在体制内工作,原则上不能相信这个,可遇上这么奇怪的事,怎么能避免不往那方面想?
接着他小声问我,“既然你家祖传能帮人过阴,可不可以替老周看看?”
我马上表示包在我身上,周叔也算我的长辈,他的事我当然要管。
廖所长把眉头舒展了一下,“这样最好,最近也是邪了门了,麻栗山老有人出事,隔三差五就有人报警,搞得我焦头烂额,连觉都睡不好。”
我心里咯噔一下,说那破地方还出了什么事?
廖所长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听到我们谈话,才压低了声音,“首先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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