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胸口起伏,指着勇哥鼻子骂,“你还有脸关心儿子,成天就知道在外面打牌,你有关心过儿子吗?”
“我怎么不关心儿子了,今天是他生日,我还还专门买了礼物呢!”
“呵,礼物顶什么用,儿子住院要钱,你带钱了吗,倒是给呀!”
娟姐越听越生气,忽然冲上来揪他耳朵,勇哥害怕了忙躲到我后面去。我苦着脸劝架,说你们吵什么呀,别打扰孩子休息。
勇哥悻悻地闭嘴,一模口袋拿不出钱,腆着脸把我带到病房外面,“林峰,那个……”
“打住,我生活费全借给娟姐了,现在兜比脸还干净。”不等他说完我就摇头,死死捂住了仅剩的几个钢镚。
勇哥苦笑说,“想哪儿去了,小虎病得重,医生说需要住院观察几天,可我老婆走得急,生活物品什么的都没带,想找你帮忙跑个腿,去我家带点洗漱用品过来。”
我也是无语,说你干嘛不自己回家拿。
勇哥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娟姐,“我倒是想回那个家,可老婆不让啊,你也知道,最近她正在跟我闹离婚,上次我打牌输了不少,回家后被她狠狠削了一顿,威胁我再敢回家就打断我狗腿……”
我差点没笑出声。
勇哥爱打牌不假,怕老婆也是真的,典型的耙耳朵性格,这次要不是为了来医院探望儿子,估计都不敢在娟姐面前出现。
虽然这两口子有点奇葩,可接触三年,他们对我还算照顾。反正我是个闲人,白天没鸟事,晚上鸟没事,便爽快答应了。
这可能是我今年干的最后悔的事。
要是能早点预测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我打死都不能帮这个忙。
离开医院,我一通小跑去了他家小区楼下。刚进单元楼,有个保安忽然叫住我,“诶,先生,不好意思,电梯坏了,维修工还没过来,麻烦你走楼梯吧。”
我日,勇哥家住19楼!
看着高耸的楼梯,我无语得要死,骂骂咧咧去爬楼梯。
白天上班卸货很累,加上几天前被女鬼“吸”了一次,到现在我都没缓过劲来,爬楼梯的时候脚下有点发软,只能把着扶梯往上走。
要说人一倒霉喝口凉水都塞牙缝,刚爬一半,我手上摸到一团滑腻腻的东西,抬手一看,是一大坨醒目的鼻涕。
“草!”
我顿时火大,朝楼顶骂了一声,“妈的谁这么没公德心,公共场所鼻涕到处甩?”
楼梯间感应灯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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