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你想想什么后果。如果机器质量还行,不是那么容易坏,但是又只能用两三年,那你想想市场又是什么概念,你要知道,现在的土地越来越少了,能种地的地方都被某些人变成钱袋子了,农机生产厂家却越来越多,那是不是意味着市场上农机卖的越来越多。怎么生产嘛,土地少了,机器多了,经销商还要卖的一年比一年多。”
仁心看着老黄,又看了看前方:“还是国家饭好吃啊,看来农机这行里面的水分很深啊。”
老黄吐了一口烟:“何止很深,是深不可测。你知道吗?一个四十平方的农机店,一年流水能达到上亿,当初我跟领导从‘科里亚’出来的时候,就没想着进来干,我本想在家乡开一家农机专卖维修店的。但是想想自己的年龄已经快五十了,我不想太累,也过了那种天天低头求人的生活,想自在一点暗度晚年所以就没开了,不然我家里的背景,加上我自己的维修实力,我在家乡开一家农机维修专卖店,一年不说多二三十个随便赚。真的,你不要小瞧了任何一家能在当地生存下来的农机经销商,背后的底子你根本摸不透的。就比如说我们去年服务的经销商,总老板在越国开矿产的,手下那些人哪一个不是黑的,他们做的那么大想干嘛?整个桂省去年一年卖了1百台,他们进了70台,你知道他们想干嘛吗?”
仁心看着老黄,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回到道:“我知道他们要干嘛了,但是这事不能说,懂的都懂,这话说出去会出大事的,对吧。”
老黄眼睛瞟了一眼仁心,很惊讶,没想到一个三十岁的小子竟然也能看透这里面的东西,这个人还是不简单的。看来自己 还是低估他了,以前只是以为他干活牛逼,看来这个人在来厂之前的身份是不简单的,难怪不到一年的时间,就能从车间脱颖而出,现在想想理所当然了,一个人说话做事,有心人看看就知道这人是什么段位的人,没有那样的思维高度你看不透里面的东西,而且看破不说破,还知道藏拙,这就很牛逼了。
就这么一路开车一路聊着,大概两个多小时的时候就抵达了糖厂,他们只是去捧个场的,真正的仪式是那些个大领导又开始分这一次的蛋糕,仁心看到去参加仪式的人的身份就猜出来了,估计这次蛋糕比上次的还要大,不然今年厂里不可能有150台订单的量,你想想一台机器一百万,150台机器,有那么多的土豪买这玩意嘛?有,但是绝对不是那种普通的老百姓,玩弄资本的永远是政治,而不是资本本身。道理就是这么简单,所以老黄、仁心和老彭三人到这里三天,该吃吃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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