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弟兄们,别给老子省子弹!军座说了,打光了,管够!把这些狗日的,全都给老子碾碎了!”
坦克在前面开路,冲锋枪在后面清扫。遇到顽抗的据点,坦克就停下来,调整炮口,一炮轰过去。如果一炮解决不了,那就再来一炮。
川岸文三郎的第二十师团,就像一颗被扔进石臼里的烂核桃,而赵毅川的一二二师,就是那柄抡圆了砸下来的铁锤。每一次撞击,都是骨断筋折,血肉横飞。
……
日军第二十师团指挥部。
这里已经不能称之为指挥部了,只是一个稍微大一点的地堡。刺鼻的硝烟和血腥味,从每一个缝隙里钻进来。
川岸文三郎面如死灰,他死死地抓着桌子的边缘,手背上青筋暴起,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显得惨白。
电话听筒里,不断传来前线指挥官们绝望的嘶吼和撕心裂肺的惨叫,然后,又一个接着一个地归于沉寂。
“师团长阁下!第一联队……玉碎了!”
“阁下!第三大队的阵地被支那军的坦克碾平了!我们……挡不住了!”
“援军……我们的援军在哪里?!”
每一个消息,都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捅进川岸文三郎的心窝。
他引以为傲的第二十师团,这支曾经在华北平原上所向披靡的精锐,此刻,正像被屠宰的牲畜一样,被一片一片地切割、屠戮。
“接福荣君!快!”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对着通讯兵咆哮道。
电话很快接通,听筒里传来福荣真平那沉稳得近乎冷酷的声音。
“川岸君,什么事?”
“福荣君!”川岸文三郎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所有的骄傲和尊严,在死亡面前都荡然无存:“救救我!救救第二十师团!朱豪的主力攻上来了!我们快顶不住了!”
电话那头,福荣真平沉默了片刻。他透过望远镜,能清晰地看到远处那片被炮火和弹雨彻底笼罩的阵地,也能听到那如同爆豆般密集的枪声。
“川岸君,我很抱歉。”福荣真平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我帮不了你。”
“为什么?!”川岸文三郎嘶吼道:“我们是帝国的盟友!我们并肩作战!”
“我的两个师,现在就像是两只被捆住了腿的鹌鹑,被朱豪的两个师死死盯着。”福荣真平的语气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
“吴亮和黄家俊,那两个疯子,就在我的正面和侧翼。只要我的部队敢挪动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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