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她行刺前的问题。
姜沅流产的时候,他的心也会痛吗?
“你不配和沅沅相提并论,你连她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卫枭居高临下地睥睨着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楚茵,嘴唇开合之间,说出最伤人的话。
“呵呵……是啊,我不配……”
嘴角扯起一丝冷笑,楚茵终于肯承认她一直不愿意面对的事实。
“爷爷的死,是你的手笔吗?”
卫枭不相信一向讲究养生的爷爷会突然离世,一定是有心之人的运作,将手伸进了密不透风的卫家。
只有卫家里面的人才能有机会下毒手。
卫家的家丁忠心护主,只有妄想母凭子贵的楚茵有嫌疑。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就像一头疯狗,嗅到一丝可疑的味道就止不住狂吠,姜沅真的了解你的疯子本性吗?”
无所畏惧的楚茵,心已经死了,就算是火山喷发,她心里也掀不起风浪。
“我问是不是你!”
卫枭疾步上前,死死掐住楚茵的下巴,他用了十足的力气。
即便最后查出来是楚茵陷害又怎样,爷爷已经亡故,对楚茵的处罚再怎么也是轻的。
“呃……你猜……”
第一次站在看似获胜的角度玩弄卫枭,这种感觉让楚茵很亢奋。
卫老爷子的死确实有她的推波助澜,可惜人现在已经殁了,死无对证,她要是不松口,也没人能把她怎么样。
左右不过一个死,她楚茵现在什么也不怕。
“算了,看你还能嘴硬多久,你老家的父母,好像在到处找你,他们要是知道如今你已改头换面,混入豪门……”
闻之色变,楚茵没有想到那几个伥鬼居然找到这里来了。
童年的记忆不合时宜的出现在楚茵的脑海里:
她有一个弟弟,不幸地出生在重男轻女的农村家庭。
女子无才便是德,在整个农村地区都还极为流行,况且山区贫困,她家就更不可能让她读书。
早早地就打算安排她打工嫁人,贴补家用,好供养她那一事无成,只会败家啃老的弟弟楚耀祖。
她拼了命地逃出来,就是想与那家人斩断关系,这么多年往家里寄的钱足够买断他们之间微薄的情分。
偏偏楚耀祖沾上赌博,成了个怎么也填不满的无底洞。
当时决定伪装成苏心怡进入苏家,楚茵就打通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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