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将遗嘱切成碎片,每个纸片都浮现出苏连城真正的指纹图谱。
贺川双眼突然渗出血丝,他踉跄着撞向楚茵。
两人跌倒时压碎了藏在地毯下的古董怀表,表盘背面刻着的字样开始逆向旋转。灵堂的落地钟突然发出震耳欲聋的报时声。
二十年前的产房监控在月光下自动播放——真正的苏夫人正将两个女婴的脚环调换。
楚茵发出非人的尖啸,她的翡翠耳环裂开露出微型注射器。
姜沅却早将解毒剂融入孝服熏香,此刻整个灵堂弥漫着与绑架案现场相同的海风咸腥。卫枭的骨传导戒指突然震动,姜沅无名指的茧开始发烫——这是他们约定的总攻信号。
当警笛声刺破夜空时,姜沅正踩着楚茵的珍珠项链。
她捡起遗嘱碎片拼成鸢尾花形状,月光透过花窗将其投影在苏家族谱上。
本该属于楚茵的名字正在褪色,而姜沅的胎记位置浮现出全息族徽——正是苏连城咽气前用输液管在床单上勾画的图案。
“游戏结束了。”
卫枭将电磁手铐扔在贺川面前,上面的编号刻着七年前姜沅的病床号。
贺川袖口突然弹出,带着血丝的镜头里,二十年前的小姜沅正把最后半块巧克力塞给他,而此刻真实的她已走进漫天星斗,无名指上的茧闪着纳米机器人的蓝光。
暴雨在楚茵的珍珠项链上敲出丧钟般的节奏,她跪坐在苏氏珠宝旗舰店的霓虹灯牌下,被雨水冲花的妆容在橱窗倒影里像个融化的蜡像。
价值连城的翡翠耳环只剩一只,裂痕里渗出的神经阻断剂正被雨水稀释成蓝色溪流。
黑色迈巴赫碾过水洼停驻时,楚茵看见车窗倒影里的自己——檀木黑的假发贴在头皮,露出植入生物传感器的金属接口。
陆沉的金丝眼镜链扫过她手背,带着雪山松针般冷冽的香气。
“楚小姐需要毛巾还是律师?”
后座显示屏正播放卫枭接受采访的画面,姜沅锁骨下的鸢尾花纹身在特写镜头里闪烁。
楚茵的指甲掐进掌心旧伤,那是七年前给苏连城下药时被针头扎穿的疤痕。
“你能给我什么?”
“比如这个?”
陆沉按下车窗控制键,雨幕突然被电磁屏障隔绝。
他指尖把玩的铂金打火机,赫然刻着卫氏军工的核辐射标志——正是二十年前绑架案中,绑匪用来烧灼人质的那个型号。
楚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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