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女不除,必成大患!凶兵…必须夺过来!
就在这时!
“咳咳…咳咳咳!”剧烈的呛咳撕扯着刚刚经历风暴的肺腑,身体因脱力和剧痛而不受控制地蜷缩,每一次咳嗽都带出带着冰晶的血沫。刚刚强行驾驭凶兵吞噬毒核,如同耗尽最后一丝灯油的残烛,虚弱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刚刚获得力量感的狂喜。视线再次模糊,意识在剧痛和寒冷的双重夹击下,摇摇欲坠。
云夙的目光瞬间从狂喜转为冰冷的审视。他一步踏前,无视了另外三人各异的目光,指尖数根闪烁着柔和青芒的细针快如闪电般刺入我颈侧和心口附近几处大穴!
一股温润平和的药力顺着金针注入,如同甘霖渗入龟裂的大地,强行稳住了即将彻底崩溃的心脉,也压制了部分狂暴的凶兵戾气反噬。剧痛稍缓,但那深入骨髓的虚弱和寒冷,却更加清晰。
“牵机毒核被撕下碎片,凶兵戾气初步受控,心脉暂稳。”云夙的声音恢复了清冷,如同在宣读实验报告,目光扫过萧彻,“但此乃饮鸩止渴,凶兵戾气与残毒依旧盘踞,需‘沉渊寒玉’持续镇压。三日之内,若再有一次方才那般强行吞噬,必遭反噬,身魂俱灭。”
三日!比七日更短!
这宣判如同冰水,浇在另外三人头上。
沈砚眼神阴鸷:“三日?!云谷主,你之前可是说七日!”
萧彻眉头紧锁:“三日太短!那东西的下落…”
谢玉麟冷笑:“三日?看来嫂夫人这‘死不了’,代价不小啊?”
云夙无视了他们的质问,目光落在我因虚弱而紧闭的眼睑上,声音带着一种冰冷的命令:“静养。引寒玉之气,平复戾气,稳固心神。妄动心绪,引动凶兵,便是自取灭亡。”
引寒玉之气?稳固心神?
在这冰窟地狱中?
意识在虚弱的黑暗中沉浮,身体如同被冰封的破败玩偶。但就在这极致的寒冷与虚弱中,那颗被仇恨淬炼得冰冷坚硬的心脏,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清晰地搏动着。
**活下来了…这一局…赌赢了第一步…**
**三日…够了…足够我…握住这柄用血铸出的刀锋…**
紧握着乌沉匕首的右手,指节因脱力而微微颤抖,却依旧死死扣紧。掌心崩裂的伤口早已被冻结,但一丝微弱却无比坚韧的意志,如同不灭的火种,在寒玉的极致冰冷中,在凶兵戾气的环绕下,在四大豺狼的注视中,顽强地燃烧着。
寒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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