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比之前更猛烈、更纯粹的剧痛如同亿万钢针贯穿全身!牵机引的核心毒素被这狂暴的冲击狠狠撕开一道裂口!一股精纯却冰冷刺骨的毒源之力,如同溃堤的洪流,瞬间被那凶戾的暖流裹挟、吞噬!
“呃——!”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一震!皮肤下,金红色的火痕骤然暴涨,瞬间压过了青黑色的冰纹,如同熔岩冲破地壳!一股微弱却真实存在的、带着毁灭气息的力量感,竟奇异地从骨髓深处滋生,虽然伴随着更深的痛苦,却让那濒临崩溃的意志,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获得了一丝喘息!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石室内死寂的空气再次凝固!
云夙眼中的狂热几乎化为实质!他捏着细针的手指微微颤抖,似乎想立刻落下,捕捉这稍纵即逝的“驯服”瞬间!
沈砚瞳孔骤缩,失声惊呼:“她…她在引导那力量?!”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萧彻猛地踏前一步,鹰眸如电,死死锁定我皮肤下暴涨的金红火痕,喉结滚动,带着铁血统帅对绝对力量的原始渴望:“好霸道的凶兵!”
而谢玉麟——
他那双一直锁定在我紧握匕首的右手上的桃花眼,在火痕暴涨、凶兵嗡鸣的刹那,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极快、极冷、如同毒蛇锁定猎物致命弱点的精芒!
就在云夙指尖细针即将落下的瞬间!就在沈砚和萧彻心神被那暴涨力量吸引的刹那!
谢玉麟动了!
快!快得如同鬼魅!他摇扇的左手依旧保持着优雅的姿态,右手却如同闪电般从宽大的绛紫袍袖中探出!指间,赫然夹着一枚细如牛毛、通体晶莹剔透、如同冰棱凝结而成的三寸长针!
针尖,闪烁着一点幽蓝近黑的诡异寒芒!带着一股阴毒、刁钻、直刺灵魂的寒意!
目标,并非我的要害!而是——我紧握匕首的右手手腕!那赤金缠丝镯下,牵机引盘踞最深、也是此刻凶兵戾气与牵机毒核激烈交锋的核心节点!
“嫂夫人,凶兵噬主,可非儿戏!让小弟助你…冷静一下!”谢玉麟的声音依旧带着惯常的轻佻笑意,却比九幽寒风更刺骨!
话音未落,那枚冰棱般的毒针,已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幽蓝寒线,撕裂空气,无声无息地,直刺我手腕脉门!
阴毒!刁钻!时机把握得妙到毫巅!正是我全力引导凶兵吞噬毒核、意志与力量集中于一点、对自身防御最为薄弱的致命时刻!他并非要杀我,而是要打断这危险的“驯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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