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要危言耸听!她若死了,那东西的下落…”
“她不能死!”沈砚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他上前一步,目光如毒蛇般缠绕着云夙,“云谷主!你既知凶险,必有解法!说出条件!”他绝不允许这枚可能握有惊天秘密的棋子,在榨干价值前就彻底消失!
谢玉麟摇扇的手重新动了起来,只是节奏比之前快了几分,桃花眼微眯,精光在云夙和我之间流转:“云兄,这‘灰飞烟灭’…怕是你也没把握收拾残局吧?这凶兵之灵一旦失控爆发,你这苦心经营的药王谷秘窟,还能剩下几块好砖?”他点出了云夙同样无法承受的后果,试图施加压力。
云夙擦拭手指的动作未停,仿佛那毒痕与他无关。他看向沈砚,寒眸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讥诮。
“解法?”他声音平淡,却带着掌控生死的漠然,“有。其一,由我出手,以金针秘术,辅以‘锁魂链’,强行封镇其四肢百骸,禁锢凶兵之灵。或可延命数日,然其神智将被彻底抹去,沦为无知无觉的活死人,直至油尽灯枯。”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萧彻和谢玉麟,“其二,寻一处极阴绝煞之地,引地脉阴煞入体,以毒攻毒,或能助凶兵彻底吞噬牵机毒核。然此法凶戾,九死一生,且一旦功成,凶兵之灵将彻底反客为主,宿主…将化为只知杀戮的凶煞兵器。”
两个选择,皆是绝路!一个魂灭成傀儡,一个身毁化凶兵!
寒意,从寒玉床蔓延至四肢百骸,直透灵魂!
“不行!”沈砚第一个厉声否决,脸色铁青,“她必须清醒!必须开口!”他需要的是能说话的秦昭,而不是废物或怪物!
“活死人?凶煞兵器?云夙,你耍我们?!”萧彻怒极反笑,周身煞气翻腾,铁拳捏得咔咔作响,若非忌惮云夙的手段和我体内随时可能爆炸的“火药桶”,只怕早已动手。
谢玉麟摇扇的动作也停了下来,脸色阴沉:“云兄,这两个法子,可都不像是能让我们拿到想要东西的样子啊。”
“所以,”云夙终于擦净了手指,将染血的丝帕随意丢弃在地,如同丢弃一件垃圾。他目光平静地扫过三人,最终定格在我因恨意和痛苦而扭曲的脸上,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判,“只剩下一条路。”
他微微抬手,指向我:“由她自身意志,压制凶兵戾气,引导其吞噬之力,缓慢蚕食牵机毒核。此过程凶险万分,需绝对静养,心绪不可有丝毫激荡。七日之内,若能稳住心脉,引导吞噬完成三成,或可争得一线生机,待寻得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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