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道裹挟着惊人威压的身影,如同挣脱囚笼的凶兽,悍然闯入!
当先一人,正是萧彻!魁梧的身躯撞碎烟尘,玄色劲装上沾染着石屑,鹰眸如电,瞬间扫过石室!当他看清寒玉床上那触目惊心的一幕时——浑身皮肤青黑赤红交替、布满溃烂腐蚀伤口、身体在剧痛中疯狂痉挛、一名弟子正手持倒钩骨钉狠狠扎下——滔天怒火瞬间点燃!
“找死——!”萧彻的怒吼如同虎啸山林!他甚至没有看清那弟子是谁,身体已化作一道狂暴的玄色飓风!蒲扇般的大手裹挟着撕裂空气的恐怖力量,后发先至,狠狠拍在那名手持锁魂链的弟子后心!
“噗——!”
那弟子连惨叫都未及发出,身体如同破麻袋般被巨力拍飞,狠狠撞在远处浸泡着诡异标本的琉璃罐上!“哗啦”巨响,琉璃碎裂,粘稠的药液和里面扭曲的物体泼洒一地!那弟子胸口深深凹陷,口中鲜血混合着内脏碎片狂喷,瞬间毙命!
紧随其后的沈砚,雨过天青的袍角在劲风中猎猎作响。当他看清寒玉床上我的惨状,尤其是大腿那被剜开、深可见骨、仍在渗着黑血的狰狞伤口时,瞳孔骤然收缩!那张温润假面彻底碎裂,只剩下铁青的震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悸!他目光如毒蛇般瞬间锁定站在床边的云夙,以及云夙手背上那明显被腐蚀的伤口、沾染毒血的狼狈衣袍!
“云夙!你好大的胆子!”沈砚的声音如同淬了冰的刀锋,每一个字都带着刻骨的寒意,“这便是你药王谷的‘救治’?!”他身形一晃,已挡在寒玉床前,看似护持,实则目光锐利如鹰,瞬间扫过我紧攥着乌沉匕首、鲜血淋漓的右手,以及匕首鞘身上那诡异吸吮着鲜血的异兽图腾!眼底深处,贪婪与忌惮交织!
谢玉麟最后一个踏入,绛紫色的云纹锦袍在弥漫的烟尘和幽蓝火光下显得妖异。他玉骨折扇“啪”地展开,掩住口鼻,似乎嫌弃这浓烈的血腥和药味,但那微眯的桃花眼却精光爆射,瞬间将石室内的一切尽收眼底——爆裂的石门、毙命的弟子、破碎的琉璃罐、地上抽搐的恐怖药人、云夙的狼狈、沈砚的震怒、萧彻的狂暴,以及寒玉床上如同被献祭般凄惨的我!他摇扇的动作微微一顿,唇角那抹惯常的玩味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洞悉了某种可怕真相的凝重。
“嗬…嗬…”我躺在冰冷的寒玉床上,身体因剧痛和体内力量的疯狂冲突而不受控制地痉挛。闯入者带来的混乱气流,混合着门外涌入的冰冷湿气,刺激着溃烂的伤口,带来新一轮撕裂般的痛楚。视线在剧痛和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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