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出几缕焦黑的痕迹!
云夙猛地收手,指尖微颤。那双万年冰封的寒眸中,第一次清晰地掠过一丝极淡的——惊愕!
但这惊愕只持续了一瞬,便被更深的、冰冷的探究与掌控欲所覆盖。他看了一眼被灼伤的指尖,随即,目光如同淬毒的冰棱,直刺我因爆发而更加涣散、却燃烧着疯狂火焰的瞳孔。
“有意思。”他低语,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是兴奋,是遇到绝佳实验体的狂热!“压制蚀骨水反噬,抗拒金针寒气,甚至能外放护体…这凶兵之灵,竟与你血脉相契至此?”
他不再试图触碰匕首,反而退后一步,目光扫过石室角落那几个巨大的、浸泡在不明液体中的琉璃罐。
“蚀骨水清洗,只能去其表毒。”他像是在对我解释,又像是在自言自语,“牵机引盘踞心脉骨髓,如附骨之疽,七日之限,非虚言。常规之法,难除根。”
他的视线,最终落回我身上,那目光,如同在审视一块需要精雕细琢、却又蕴含狂暴能量的奇异矿石。
“欲拔沉疴,需用猛药。”他缓缓道,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重量,“以毒攻毒,以煞破煞。”
话音未落,他朝阴影里的弟子做了个手势。
沉重的机括声响起,石室一侧看似浑然一体的墙壁,无声地滑开一道缝隙。浓烈的、带着甜腻血腥和奇异腐败药香的气息,如同实质的粘稠毒雾,瞬间从门缝中狂涌而出,灌满了整个石室!那气息令人作呕,又带着一种诡异的、能引发生命最原始渴望的诱惑力!
两名弟子从那门后的黑暗中,拖出了一个“东西”。
那勉强还能看出是个人形。全身赤裸,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半透明的青灰色,布满了蛛网般的暗紫色血管纹路。四肢被粗大的、刻满符文的黑色锁链紧紧束缚,锁链深深嵌入皮肉,渗出暗红的血水。最可怖的是他的眼睛——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浑浊的、不断翻滚着墨绿色浓雾的眼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喷吐出带着腥甜气息的灰绿色雾气。
他被粗暴地拖到寒玉床边,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上,离我的头部不过数尺之遥!那股浓烈的、带着死亡和剧毒的甜腥气息,几乎要钻进我的肺腑!
“药人,十七号。”云夙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在介绍一件工具,“以百种奇毒滋养三年,其血其髓,已是至毒至邪之物。其性暴烈,可蚀骨融金。”
他走到那药人身边,俯视着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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