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了审视与急于掌控的迫切。
“正是!”萧彻也强压怒火,从齿缝里迸出话,鹰眸死死盯着我,“她若现在死了,线索全断!云谷主,先救人!”
谢玉麟摇着扇子,皮笑肉不笑:“是啊,嫂夫人这口气若断了,那才真是…可惜了。”
三人的目光,如同无形的枷锁,再次牢牢锁在我身上。是救,更是监禁。他们需要一个活着的、能开口的秦昭,哪怕只剩七日。
云夙的目光,终于重新落回我脸上。那审视的寒芒,如同手术刀,冰冷地切割着我每一寸狼狈。他并未立刻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似乎在评估我这具残破躯壳还能榨取出多少价值,或者…隐藏着多少秘密。
“想活过七日,”他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冰珠砸在青砖上,“需先剜去腐肉,清出余毒。”他的视线,终于移向我被锦被覆盖、却依旧洇出大片暗红的大腿伤口。“此处,是毒源,亦是生机断绝处。脓血淤积,毒气反噬,纵有解药,亦是枉然。”
剜肉?
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比牵机引的麻痹更甚!前世临死前的冰冷绝望感再次攫住心脏。我下意识地想要蜷缩,想要后退,可身体被剧痛和虚弱钉在原地,动弹不得分毫。锦被下攥着匕首的手,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冰冷的异兽图腾几乎要嵌入骨肉。
“来人。”云夙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沉重的木门被无声推开,两名身着素青劲装、面容冷硬如石的药王谷弟子悄无声息地踏入。他们目不斜视,动作迅捷而精准,如同没有生命的傀儡。一人迅速清理开床榻周围的杂物,另一人则从随身携带的乌木药箱中,取出一卷泛着寒气的玄色皮革,展开。
皮革内,整齐排列着数十件形态各异、闪烁着幽冷金属寒光的器具:薄如柳叶的弯刃、带着细小倒钩的银针、状如鸟喙的尖利镊子、还有几柄大小不一的、刃口雪亮得刺目的短刀!冰冷的金属光泽,在昏黄的烛火下跳跃,散发着浓重的死亡气息和一种非人的、器械的冰冷感。
其中一柄不过三寸长、刃口弧度异常精巧的弯刀,被云夙修长的手指拈起。刀身薄得近乎透明,却流转着一层幽蓝的暗芒,与之前那根毒针如出一辙!刀尖微抬,指向我腿伤的位置。
“按住她。”云夙的声音毫无情绪,如同在吩咐处理一件物品。
那两名弟子应声而动,一人按向我未伤的肩头,另一人的手,则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径直朝我紧攥着匕首的右手腕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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