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没察觉我在偷看。
只见他快速脱去中年男人的上衣,寻找了一番后,目光落在了他后背的猫掌状红斑上。
我眼皮一阵跳动。
红斑的位置和形状,竟然跟王海的一模一样。
一股寒意从脚底往头顶钻,双腿仿佛僵住了一般,怎么都迈不开。
“看够了没有?”江怀风的声音突然悠悠响起:“回去照看小影……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走……”
贴着墙根挪出诊室时,夜风正裹着消毒水味往衣领里钻。
廊灯投下的光晕像团发霉的橘色菌斑,江怀风的身影在门缝里忽明忽暗,好像在忙碌什么。
回到院中小屋,江寒影静静的蜷缩在被子里,月光从窗缝淌过她脖颈处淡去的青紫血管,看不到任何生气。
就连鼻子那缕微弱的呼吸,似乎都不存在了。
我壮着胆子,伸手往她鼻下探了探,倏然瞥见幽潭般的眸子裂开一线天光,浮动的微芒,似揉碎了月华的银屑。
江寒影苏醒了。
“我爷爷去哪了?”她突然开口,瞳孔在夜色中泛着琥珀色光晕,恍若古寺檐角将坠未坠的铜铃。
我还停留在她脸上的手猛地一抖,指甲在她嘴唇划拉出一道血痕。
随后触电般跳起,踉跄后退时,撞翻了床头柜的药罐,褐色药汁泼溅得满地都是。
“问你话呢,怎么不回答?”江寒影扭头看向我,声音很虚弱,目光却温柔似水:“你……你不认识我了吗?”
我认识她吗?
印象中,来卫生院前,我从未见过她,也从未听身边的人提起过“江寒影”这三个字。
或许是她刚醒过来,脑子还是迷糊的,认错人了吧。
我尴尬地冲江寒影微微笑了笑:“你认识我?”
“我经常在梦中见到你呀!”
江寒影的声音像浸在露水中的蚕线,轻轻颤道:“你经常穿着靛蓝布衫,坐在院子里数蚂蚁,或是看着檐角垂落的艾草绳发呆。还有,每到过年时,你都躲在屋子里不敢出门……”
我双眼突然模糊起来,往事一幕幕在眼前浮现,这些只属于我的回忆,她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我与她曾有过交集?只是随着时光的流转,那些记忆被深深封印在了心底,以至于如今我已将她彻底遗忘?
月光透过输液架旁玻璃瓶里晃动的药水,在墙面上洇开层层叠叠的蓝。
被单褶皱间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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